昔年残暴的名声,可就是随着他当初将人给车裂而著名的
那一次也是皇帝最愤怒的一次,也正是那一次皇帝陛下才真的起了要废黜晋王的心思
最后还是太子殿下在宫中倾力劝阻游说,最终才打消了皇帝陛下要废晋王藩的冲动
朱棡冷哼一声:“世人只道本王残暴,却不知本王车裂的正是那晋商中人!”
“王爷”
王府长史沉声呼唤着
朱济烨亦是轻声开口:“父王!”
王座上的朱棡摆了摆手:“既然现在朝廷要开始处理晋商,这些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了”
两名北巡将官之一,则是沉思许久之后,低眉开口道:“王爷对晋商似乎有些未曾明言的事情”
朱棡冷笑一声:“这些年朝廷要用晋商喂饱九边将士,本王能有什么明言的事情九边数十万将士能否吃得饱穿得暖,全要依仗那些晋商,本王又有何能明言的事情?”
他接连两个反问
这位大明宗亲藩王,脸上布满无奈
“世人只知大明的宗亲藩王于封国,便是天,掌握生杀予夺却不知在这山西道,便是本王也要仰仗这些人才能有大明藩王的体面
山西道三司七府数十县,哪个衙门里没有他们晋商的人,哪个衙门没有受过他们晋商的钱财便是这晋王府的人,出了王府,又有多少人在外头被那些晋商赠予钱财宅院”
朱棡的言语愈发的激烈,脸色愈发的阴沉
王府长史已经默默的闭上了双眼,朱济烨亦是握紧双拳
而那两名北巡将官,亦是从其中品出了些不同
依着晋王爷的话,那些晋商在山西道那可是改过晋王府的存在,这一次太孙殿下要对付山西道境内晋商,恐怕不会如一开始所设想的那么简单了
朱棡继续道:“想来,太孙要本王去大同,也是为了控制大同府境内山西行都司兵马吧……”
他想了想,脸上竟然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朱棡又道:“另外……本王这位侄儿,应该还担心本王留在太原城里,若是届时他对晋商下手,会招致这些人围攻晋王府,危及王府安危,所以才想要本王前往大同”
两名北巡将官张了张嘴
这位晋王爷当真是如这几年的传闻一样,保持着自小便有的多智,且愈发的恭慎
自己二人只是稍稍的提了一嘴,这位晋王爷便什么都知道了
朱棡瞧着两人的面色,知晓自己是猜对了,点点头:“本王当初受太子兄长恩惠无数,兄长爱护我这个不成器的王弟,在父皇面前多次求情如今,本王这位侄儿也对本王考虑良多这是本王之幸啊!”
他感叹了一声
王府长史终于是拱手面南,开口道:“陛下仁厚,太子友爱,太孙敬长,天下定是永享太平”
一名北巡将官沉声开口:“王爷既已知晓殿下心思,不知王爷何时启程前往大同?”
王宫中,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