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凡是被捉拿的皇城内侍,在核对过身份之后,便是引颈一刀,血撒当场
广场上的尸骸越来越多,活着的人越来越少
丘凤珍浑身冒着冷汗,一阵阵的胆颤着
终于
有人为太孙搬来了桌椅,撑起了遮盖
朱允熥坐定,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淡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凤阳知府
“丘知府,知道这些人做错什么了吗?”
丘凤珍一抖,双手在地上扒拉着转动脑袋,朝向太孙:“微臣……微臣……”
朱允熥呵呵冷笑一声:“丘知府在凤阳履任多年,身为地方官,尽然能让中都皇城被贼子如此蚕食,难道还要等那些人将我朱家的祖宅给搬空吗?”
“微臣不敢!”
丘凤珍五体投地,莫敢为自己开释
远处,一名官兵挥舞着手中的绣春刀,将最后一名清查出来的皇城内侍送走
朱允熥叹息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下沉俯视着丘凤珍:“孤有一样东西,今日方才得到,还未曾打开来看,不知丘知府可否代劳,为孤看一看那些东西都是个什么?”
他说完话,孙成已经叫人抬着从炆废人那里搬来的木箱子,落在了丘凤珍的面前
箱子落子,哐当一声
丘凤珍的肩头又是一抖
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只漆面大红的木箱子,就好似是看见了一口能够吞人的深渊一般,眼睛里充满了畏惧
丘凤珍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朱允熥,又看向一旁的高阁老和那位年轻的白主事
朱允熥没有说话,他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凤阳知府的选择
而白玉秀却是有些好奇,他同样想知道,炆废人拿出来的这口箱子里,究竟都藏了什么秘密
高仰止轻咳一声,眼睑下沉:“丘知府,太孙当前,何以迟疑?”
帝国最年轻的内阁大臣也发话了
丘凤珍心中愈发惶恐起来
“臣领命!”
他低呼了一声,缓缓的挺起胸膛,双手颤颤的伸出,靠近那口藏着大秘密的木箱子
箱子上的锁早就被人打开,只是箱子一直都未曾被打开
丘凤珍的手已经捏在了木箱上沿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臂高高托着木箱盖
咯吱一声
木箱终于被打开
一旁的白玉秀当即默默的伸长了脖子,踮脚看向箱内
周围众人的视线,也都投向了箱子上
丘凤珍处于正中,跪在地上的双膝向前挪动了几下,到了箱子边上,低头看向箱子里
引入眼帘的,是一锭锭的金砖,以及放出去便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奇物
然而在这成堆的珍宝上面,却是一叠叠纹样复杂,上面清晰标注着,最低都是千两纹银的青墨纸张
仅仅只是粗看了一眼,丘凤珍估算着,这一叠纸张便价值远超十万两白银
然而,这些却非是最让他惊讶的
在这些东西的最上面,还有一直小木匣子,吸引着丘凤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