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该这样
这也正是今日,解阁老为何要来我上林苑监,为诸监生授课的原因”
众人纷纷了然点头,视线再次看向了红薯地里的皇太孙和解阁老二人
此刻的朱允熥和解缙两人,就是专心低头,挥动着手中的锄头,不断地将埋藏着红薯的地垄刨开
解缙眼里是只有面前的红薯地
而朱允熥却是时不时的瞥两眼这位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天空中的太阳愈发的大了起来,晒得人头皮发痒,后背生汗
整个红薯地不知不觉,少了人们的声音,留下的只有镰刀切割、锄头刨土、红薯入筐的声音
有人想要歇下来,可是一抬头就能看到太孙和阁老都还在坚持着,任谁也不敢在这二位前面歇下来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远处有监生开始小声的对着同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同伴撇撇嘴:“还能做什么?可不就是在挖红薯吗?”
“挖红薯也能挖出大道理来吗?太孙和解阁老不停下来,咱们谁敢停?这不是给咱们都架起来了吗?”
“还是安心干活吧你我还能比殿下和阁老金贵?这二位都能做,咱们能说做不得?”
“……”
“慢些做!这要是当真干上一整天,这一旬怕是都要躺在舍内动弹不得了”
“动静弄大点,出力小一些,咱几个都留着点力气”
“……”
这些本就不满好端端的内阁大臣授课变成挖红薯的监生,渐渐地从不满和发泄,变成了装模作样
而在上林苑监外
邹学玉的眉心已经能将一整个核桃给夹碎
小半个时辰前,为了谨防国子监的监生们再次闹出什么乱子,应天知府衙门当即便安排一府两县的差役到国子监那边
可是等到一府两县的人好不容易赶到国子监后,却发现整个国子监早就已经人去楼空,课舍庭院之内,空空如也,不见一人
扑了个空的邹学玉,当场差点就要昏厥过去
好不容易等到北城那边的官府差役赶过来通禀,知府衙门的人这才知道,这帮国子监的监生竟然是一早就出城去上林苑监了
国子监要大闹上林苑监?
这可是两个完全挨不着一块儿去的地方啊
邹学玉当场就生出立马查封了国子监的念头,半响平复了心情之后,邹学玉便马不停蹄的带着人往上林苑监赶
如此,又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
邹学玉走的是满头大汗,但也终于是见到了上林苑监的衙门
“殿下和解阁老今日是在上林苑监?”
邹学玉看着上林苑监衙门外的锦衣卫和上直亲军卫官兵,对着衙门前的门房询问着
上林苑监的门房点点头:“回知府,殿下和阁老都在衙门后边的红薯地,还有少师也在那边作陪”
于是,邹学玉的眉头又紧了一点
“国子监的人是不是也在后头?”
门房的眼神古怪的盯着邹学玉,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