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窗户吗?为何下官看着像是没有一样?这可是好东西啊!”
到最后,范虫已经是被书房外的玻璃窗户给吸引住,看着反射光芒的玻璃,两眼直直的放着光
田麦终于是受不了了,轻咳一声,冷着脸道:“欧监使,此地乃太孙府小书房,要恭敬!”
范虫立马收敛全部的笑容,颔首躬身跟随田麦站在了小书房门外
而太孙府的小书房,当之前田麦领命前往会同馆召巡欧监察使入太孙府之时,帝国最年轻的内阁大臣高仰止,便已经是奉召而至
高仰止有些不太确定,为何太孙会独独召见自己前来太孙府
这位帝国最年轻的内阁大臣,自回京之后,在内阁之中也算是打磨了不少时日,性子也愈发的沉稳内敛了起来
“臣参见太孙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召见臣,所为何事?”
自田麦往会同馆过去后,朱允熥就调阅出了不少有关草原上的相关文书记录
此时高仰止的问安声,才让人醒转过来
“啊,是春风兄来了”
朱允熥抬起头,脸上带着欣慰,放下手中的文书记录,冲着高仰止招招手,示意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孤就不动弹了,茶水都在手边,春风兄只管自己弄”
很是缓和的开场啊
高仰止原本还有些凝重的心绪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冲着坐在书案后的太孙拱拱手:“臣谢殿下”
朱允熥随意的摆摆手,自顾自的收拾着面前凌乱的书案
而高仰止则亦是怡然自得的侧过身,取了手边茶几上的茶壶,就要往那只胎体釉面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茶盏中倾倒茶汤
“春风兄在交趾道也杀了不少人吧”
忽的,朱允熥突然话锋一转,平静的开口询问了一声
正欲为自己倒一杯茶的高仰止,便当即愣住
咚
滴水未出的茶壶,被高仰止重新轻轻的放下,落在茶几上
高仰止也已经是再次合手颔首,转过身面朝太孙:“回禀殿下,自洪武二十五年朝廷抽调大军,以开国公为征南大将军,南征安南等地
彼时,殿下独领一军,坐镇清化府臣那时还只是刚刚高中两榜,随军南下,先观政于琼州府,后登交趾,任官此地三载虽有大军弹压,然新政一地,动荡难免
臣为朝廷命官,代天子牧守一方,当以地方安稳为重,百姓安定为要朝廷仁慈,臣亦不愿徒增杀戮
然,社稷之重,重于泰山
臣虽捧书出身,为社稷,亦可捉刀而杀”
高仰止没有说自己到底在交趾道杀了多少人,但是他的态度却是无比的明确
只要是为了社稷,杀人之事,不过尔尔
朱允熥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压了压:“这就是为何,孤今日要召你高春风的原因”
高仰止抱在一起的双手攥着落在腿上,颔首挺起胸膛:“臣洗耳恭闻”
“大明这些年一直在向外走,朝廷需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