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他们是提前下注,倒不如说他们是在向爷爷表明心迹,展现他们对大明的忠诚”
“所以皇爷爷才没有下旨禁止?”
朱尚炳穿着一身的甲胄,领着一队兵马从北边城墙走了过来,示意麾下继续往南边巡哨,他则是停了下来,低声问了句
朱高炽瞥了眼这厮,转口打趣道:“没捞着进入东征大军的讲武堂武生名单,便自己在这宫里头装扮起来了?”
朱尚炳哼哼了两声,不太愿意搭理小胖
他看向朱允熥,低声道:“如今上直亲军卫大多都传开了,说是咱们大明朝可能都要有皇重太孙了”
朱高炽当即一顿,目光有些骇然的看向城墙跺后的朱允熥
这股风可是起的有些不太妙啊
朱允熥亦是双眼一缩,回头看了朱尚炳一眼
大明朝有他这一个皇太孙,已经是历朝少见的事情了,如今宫里头还没有说话,外头却已经在传皇重太孙的事情了
风起的太快太猛
有时候,便不是什么好事
“和内阁说一声,新政的事情还是要抓抓紧的,朝廷白花花的银两撒下去,事情不能拖沓下来”
朱允熥却未开口提及那皇重太孙的事情,反倒是转口说起了内阁总领新政的事
朱高炽目光闪烁了两下,了然点头:“那现在,我们是去皇爷爷那边?”
听到这,朱允熥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难得的柔情
……
“这话是殿下亲口说的?”
内阁,任亨泰看着前来传话的太孙府内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有些疑惑
小内侍点点头:“殿下亲口所说”
任亨泰眼睑下沉,心思明显重了些
一旁的解缙则是挥挥手:“有劳了,回去禀告殿下,臣等已经知晓,自当以国事新政为重,一日不敢忘却”
小内侍躬身领命,退出内阁
内阁中,发出一声轻叹
如今的内阁,奏章案牍书卷,愈发的多起来,人也比过往显得更多了一些,权力自然就更重了几分
只是在这内阁里间的屋子里
却只有任亨泰四人
任亨泰发出一声轻叹,斜眼扫向身边的解缙,而后又看向在对面斜靠着打盹的魏国公徐允恭,以及在不远处通顶的书架前翻阅查找案牍的高仰止
书架是新添置的,还带着刚刚上过大漆不久之后的新光书架很很高,一路高到了屋顶,层层叠叠的案牍塞满了每一个空格
作为内阁中最年轻,却也是大明朝如今朝堂上少数手握重权的内阁大臣高仰止,在书架前就显得很是矮小了
任亨泰轻叹一声之后,目光便锁定在了高仰止的背影上
在旁的解缙手捧着九边呈奏回来的奏章,微微低头,眯起双眼,缝隙里盯着不知要做什么的任首辅
任亨泰轻笑着开口道:“春风,殿下这番话的意思,你可曾悟了”
近处,原本打盹的都快要打鼾了的徐允恭,忽的没了声息,身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