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扫而空
女人已经是呀的一声,跌坐在地上,两只手抱住孔公鉴的腿,仰着头楚楚可怜的望着孔公鉴,那手指却是不安分的往上探索着
然而孔公鉴却是没了原先的兴致
今夜不会有雷雨
而那轰鸣声,也明明就是从府外传来的
火药
官兵要轰进孔家!
一瞬间,孔公鉴便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做出了设想
他唰的一下站起身,只是一个弹腿,那女人便如同无用的器物一样,被孔公鉴推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等孔公鉴从里间走到正屋,便见屋门已经被打开,几名前院的仆役也已经是赶到了这边,正被孔公明几人给拦下追问事由
众人见到孔公鉴走了出来,立马是收敛了神色
几名从前院赶过来的仆役却是有些意外,在这边竟然看到大公子
“大公子”
仆役们束手低头,神色有些慌张
孔公鉴轻咳一声:“外头生了什么事情”
“回大公子的话,今日官兵在府外开挖壕沟,只是壕沟宽长,官兵们挖的不深
也不知道这帮人是发了什么疯,曲阜哪里来的叛贼能叫他们这般急忙,夜里头竟然是动了火药,去炸壕沟底下的土
朝廷制出来的利器,便叫他们都这般挥霍了,当真是跋扈嚣张”
大世家养出来的仆役,便是言辞和说话,都要比外头的小门小户人家还要工整得体的多
孔公鉴紧绷着的脸色却是稍稍一松,只要官兵不是拿着火药来炸孔府的院墙,便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孔公明等人望向孔公鉴:“大兄,父亲那边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了官军白日不作为,却选在这个时候炸土,他们这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边上几人便是连连点头附和着:“难道我们孔家的脸面便要受到这等折辱?白日里,孔家给他们送去了一车车的酒肉粮草他们可倒好,这是吃饱了喝足了,睡不着便也要我们孔家的人也不睡觉?”
“孔家的脸面不能丢!”
“他们几次三番的欺辱孔家,难道孔家要把脸送上去给他们践踏吗?”
几人本只是附和着,只是越说便愈发的愤怒
孔公鉴不愿在这帮人面前说无用的话,只是示意仆役在前面开路,自己要往府外去看看现如今的情况到底怎样
孔府外,有孔家能说得上话的人叫开了门
几名管事的族人便领着一帮家丁仆役,往官兵们动用了火药炸土的东边过去
唐可可这时候已经领着人赶了过来
老远的,便是这等黑夜,唐可可也能看得清这些孔家人脸上的愤怒和懊恼
他便走的快了一些,拱手高举,隔着老远就开始喊了起来:“却是不想惊扰到了贵府,多有得罪还望赎罪”
不等赶过来的孔家人开口发泄心中的怒火
唐可可又道:“只是眼下山东道叛乱不曾平定,我等军中之人,也不懂的什么,便只能是抓紧时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