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看了詹徽等人一眼:“税署亦是苦主!臣总领税署事,今日要在陛下面前为税署喊冤!更要驳斥朝堂诸公,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人命官司扣在我税署头上
税署凡官吏数千人,累月奔赴乡野之间,三过家门而不入,只为大明社稷,不言有功,却有苦劳,今时未有考公,先受苛责,税署凡官吏可谓心寒”
詹徽等人心中狂跳不已,他们分明知道既然今天太孙来了这里,那定然是为税署说话的,可现在案子还没有查清楚,就反倒是做出了饱受冤屈的样子
郁新更是不由的上前一步,正欲开口
却眼看太孙已经是伸出手,目光幽幽的盯着自己
朱允熥压住想要开口的郁新,转身向着老爹那边走去,看到小胖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便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而后面朝太子躬身作揖:“父亲”
朱标默默点头,目光看向刚刚被自家儿子带过来的那些奏章
朱允熥这时候已经是拿起基本奏章,在众人注视下一本本打开:“这是工部尚书弹劾税署及燕世子的奏本,这是工部右侍郎的奏本,这是工部郎中的奏本”
“这几本是户部尚书及部署官员的奏本”
“这些则是吏部尚书及部署官员的”
“这几本,是礼部和兵部的”
“还有这些,涉及朝廷五寺各司的弹劾我税署及燕世子的奏本”
朱允熥一份份的将带来的奏本是谁呈上来的报了出来
而后,重重的拍在桌案上
他的目光也在一瞬间阴沉了下来:“若不是今日我入宫之时,碰巧遇到通政使司的人,还不知道这么多的奏本,竟然都是弹劾我税署及燕世子的”
“大明朝什么时候,竟然生出了,尚未判罚治罪,便满朝尽皆弹劾的风气了!”
朱允熥再一次上前几步,目光愈发阴沉,语气愈发紧逼:“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是要起党争吗!”
轰的一下
华盖殿内,气氛忽的如堕寒冬冰窖之中
咚咚咚
詹徽几人顷刻间就在朱元璋的面前跪下
“臣等只是因税署之事,心忧朝廷,为大明社稷思,绝无党争之意”
说完之后,几人便伏地不起
党争,这是谁都不敢提,更不敢触及的东西
前宋亡于何物?
天子无德,朝堂奸佞,党同伐异
而且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情,那就是前宋每一次试图革新朝局,都会引发大规模的党争,随后各项新政又会无疾而终,或是事与愿违
而国家,也在这一次次的挣扎之中,走向末路
党争就是朝堂上最大的忌讳
朱允熥却是步步紧逼:“既然心无党争朝堂诸公为何在案情未明之时,便认定此案乃是万金彪所为?难道是锦衣卫查出了案情始末已经告诉诸位了?”
“今日案情不明,朝廷便能如此气势汹汹的声讨税署,声讨为国效力的燕世子来日,是不是也能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