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立马掏出一枚哨子吹响
声音悠长的传到了李家村外面
村外,解溪河旁早已等待多时的张辉,只见李家村里人影攒动,远远的传来一道哨声
张辉立马手掌拍在河堤上,纵身跃起:“走!堵上!”
旷野里,李家村外数十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一名足蹬靴、身穿劲服的男子左支右闪,眼前可以腾挪的范围却是越来越小
终于
张辉手拿着刀鞘,从男人的身后挥出,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右腿腘窝处
钻进的疼痛还是刺激,男人只是痛的喊了一声,可是因为腘窝被击中,整条右腿都在瞬间被卸去了力道,半边身子没了平衡,男人也就整个儿的向着右边栽倒在地
还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已经被周围的人群给淹没
转瞬之后
已经被从头绑到脚的男人,只能如同粪坑里的一条蛆弯曲在扎人生疼的田地里
“你们是什么人”
“凭什么抓我!”
“我要报官!”
啪
一声脆响,从叫嚣着的男人脸上发出
张辉屈膝蹲着身子,转动着手掌,满脸不屑的盯着男人:“我就是官!”
说完之后,也不给男人再开口的机会,从地上揪起一把稻草,胡乱的塞进咿咿呀呀不断的男人的嘴里
然后张辉便粗鲁的抓住男人的头发,将其脑袋重重的提起:“看一看,是不是当时与你们报案的人”
几名被抓过来认人的巡城武侯心生胆寒,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几枚带血带肉的牙齿,再看看被塞了满嘴稻草,血水不断从缝隙里往外的男人
几人同时愣愣的点着头
“张百户,确是此人无疑”
“当时便是此人从太平里出来,与我等报案的”
张辉点点头,便提着男人的脑袋,竟然是直接将对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向后一推,送到了几名麾下手中
那男人已经被这番折腾,弄得满头血水,头皮干裂,毛发杂乱的混在血水里面
张辉却是目光阴沉:“留下一队人看住李家村,在事情没有查清前,这里任何人不许出入!”
“遵令”
……
“殿下,此人便是当时报案的人”
“名叫李二福,家住李家村,是李家的佃户”
当新的一天到来,张辉已然趁着应天城城门开启的时刻,带着人悄然入城,回到锦衣卫内
已经在诏狱里等了一夜的朱允熥,默默的看向被仍在地上,满头血水的李二福,看向张辉:“确认是此人了吗?”
张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沉声道:“已与当时的巡城武侯们确认,是此人无误”
朱允熥目光闪烁,一夜的等待并没有让他昏昏欲睡,显露疲倦,反而愈发的精神通透:“李家的佃户?带下去好生的问清楚”
“是”
两名候在一旁的锦衣卫想要上前,提拿李二福,却被张辉给挥手拒绝
张辉脸上浮出一抹阴狠,弯腰俯身,手掌五指扣在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