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后就开始由户部和工部营造,耗费颇多,为儿子个人私事耗费国库,儿子总是觉得不妥
这蹴鞠赛的盘口缴税,也算是补上这个缺口
至于儿子成婚之用,虽然是内帑支出,可宫里头这些年哪里还有多少内帑存余,前些年都是勉强支应着朝廷,也就这两年才好转了一些
儿子如今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也算是长大了,总不能一直伸手向家里要钱,内帑还得留着给爷爷和您赏赐朝廷的有功将士,年节之用”
从头到尾,朱允熥是绝口不提一字,自己除了以上这些目的,还有着是因为要割大明富裕士绅商贾韭菜的原因
割韭菜的事情
只可做不可说
朱标却是拉住儿子的手腕,脸色严肃道:“不单单是你爷爷说的底线要守住,不可剥削百姓那所剩无几的存余还要顾及好手尾,不可总是闹出人命的官司来”
朱允熥忙不顾的点着头:“您就放心吧,往后那些人总是会有赢的时候,有输有赢才附和常理但这个盘口坐庄,却总是不会输的”
天底下就没有坐庄的庄家输钱的事情
这是朱允熥在很久之前,血的教训
不提也罢!
朱标见儿子已经将事情都考虑到了,也不再多说,挥挥手
“你去吧,近来莫要再惹事,好好的守着上林苑监的红薯地,等着成婚大典办完,为你爷爷添几个皇重孙”
朱允熥眼睛一斜:“您也想抱孙儿了吧”
太子朱标立马两眼竖起,伸出手掌,做怒目状
“找打!”
“快滚!”
……
“快!”
“再快一点!”
“务必在天黑之前回京入城!”
从太平府到应天城的官道驿路上,一行人驾马疾驰,头不抬起的闷着头驱马向着应天城赶路
走在最前面手拿马鞭的文华殿行走、翰林学士解缙,顶着满脸的黑灰,穿着一身站满落灰的袍子,打马领头,不时的回头低吼两声
几名扈从紧随在解缙身后不落半步
一名扈从顶着干裂的嘴唇,看了一眼已经落到山顶的日头,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解学士,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应天城外了,不妨入城之事学士一路从太平府赶回京,一口水都没喝,还是先歇息片刻吧”
解缙头也不回,一心投奔应天城:“如此大喜之事,国朝幸事,本官片刻不敢耽误!劳烦诸位再忍耐一二,入京之后,本官去太孙那位诸位请功领赏”
几名本就口干舌燥,暴汗如雨的扈从,没能借着劝说解缙歇息的机会好让自己也歇息片刻缓缓神,只能是咬着牙继续闷头赶路
太平府(今马鞍山市)到应天城本是路程不远
可奈何今日事出从急,正午过后才生的喜事,确认之后解缙就点了人马要亲自回京禀告此事
一路马不停蹄、人不喘息,就为了能再快一点赶回应天城
解缙这时候哪里敢歇息,那可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