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是个厚道的人,如今也算是承袭了耿家的家风,在军中做事不过咱听闻,他倒也是个体己柔情的汉子,想来不会亏待了你便是他要负心,你三弟弟也会替你出头!”
说着,朱标目光大有深意的伸手瞪着愣愣站在原地的朱允熥
原先还不曾将亲事放在心上的朱清静,这时候忽的眼睛便红了起来
朱允熥不由的小心翼翼的在老爹面前,凑近到大姐身边,从袖中递出一块手帕
听着老爹话里的意思,老爷子已经是同意了长兴侯耿炳文为自家儿子耿璇求娶宗室女的事情
大姐也就是这么一两年里,就要被嫁出宫去
现在她是朱家女,出了宫,那就是耿家妇
到时候,不论在外头经历了什么,皇家是不能说什么的但自己这个做弟弟的,依着老爹的意思,才是能替姐姐出头的人
而朱标却已经看向汤鹊清和沐彩云两女,脸上则是表现出更多的宽容和爱抚
“信国公这辈子做了很多事,如今回了老家,倒是叫老爷子和咱想念的紧,如今你能入宫,与我家这混小子定下亲事,算是我家的幸事,往后他若是做错了事,你只管与咱说,咱替你出头”
汤鹊清低着头,不敢想昨夜里发生的荒唐事,只是一个劲的福身,嘴里念道着天家垂爱,信国公府才能恩宠不断
朱标挥挥手,说了一句老爷子和信国公都是一个地方走出来的,如何都不算恩宠,便看向了被放在最后的从那遥远的云南,第一次进到应天城的沐彩云
朱标轻叹一声:“去岁我病重,听闻兄长得讯之后便一病不起,我心中难安所幸后来派了太医过去,递了奏章回来,才知道兄长已经渐渐痊愈多年不曾见兄长,他是替咱们家里头守着云南那块地的,老爷子和我都念着他
往日里不敢说,也不曾想到过唯恐委屈了兄长,才没有提及一家人亲上加亲的事情如今你来了,便踏踏实实的住下,就如是在云南侯府里一样
太孙妃是一早就定下的,想来兄长也真的不会计较这些,你侧妃的位子谁也动不得,往后也是如此倒是全便宜我家这混账了,委屈丫头你离家回京
等你们成婚的时候,我便去信让兄长回京想来那时候你大哥也该是能担事了,到时候就叫你父亲留在京中”
或许是朱标对沐英这位将他带大的兄长格外的思恋,说的话也就显得有些多了起来
不过在场,不论何人,哪怕是汤鹊清也不曾有过半分的嫉妒
说起来,西平侯沐英那是什么人?
早年可是国姓啊!是皇帝老爷子和马皇后的义子啊!
这样人家的闺女,不论嫁到哪家,那都是要做当家主妇的哪怕是嫁入皇家,也该是正妃的位子,如今只能做一个侧妃,不论如何说,都是委屈了人家
沐彩云已经是泣不成声,所幸有汤鹊清在一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