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都得购买不记名的税票来给自己的面交税。
“这还不多?”
“我都来快十好几年了,这事多么?”章驰回道。
“你们俩扯什么呢?”
章娟这时候吃的点东西,回到客厅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看到这兄弟俩交头结尾的立刻猜到没说什么好事。
“没说什么”。
孙延平笑道。
“一看你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章娟坐了一下。
坐稳之后看了一眼章驰:“你整天也干点事情,什么事情都要梅丽卡来干,你怎么着是以前的地主老财么?”
看到弟弟,章娟觉得有点不顺眼了,再一想现在还在办公室干着活的弟媳妇,章娟觉得自家弟弟也太懒了。
“那东西我一看就头疼,而且看着看着就乱了,以前看这东西的时候还好一些,现在一大票的东西”章驰笑着说道。
现在牧场的各种帐目就复杂了,第一是牧场大了,不是他开始时候的几百亩的牧场,现在大几千亩,除了牧场之外,还有奶酪工厂,还有国内一些工厂的获利,都要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章驰的小脑壳子哪里能想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这事一看就是给上过大学人干的,章驰这个初中还是肄业的家伙就算了吧。
“要不你去帮帮我媳妇,你是老师……”。
章娟道:“我看一页的英文就脑仁疼,还是算了吧”。
“还说我”。
章驰嘀咕了一句。
三人看着电视,五分钟不到,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章娟站了起来,关了电视:“爷爷他们回来了,准备吃饭”。
这边才刚刚说完,那边门口的大门被推开了。
“哎呀,还是家里暖和”。
章家仁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章娟走了过去,伸手帮着爷爷把围巾什么的都摘下来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同时说道:“知道外面冷还往外跑?您就不能在家里老实点歇着,带着重孙女?你看这冻的,鼻头都跟个红球似的……”。
章家仁去伯里斯那里商量着中国年,开的并不是汽车,而是雪地摩托,这玩意现在比汽车顶用。
唯一的缺陷就是没个棚不防寒,所以只要是出去一趟,鼻子吸进冷空气,一般都会有个红糟鼻子。
章家仁此刻却是很快活,这几天给这帮美国人讲中国的传统,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下子就有了某种活力,觉得自己似乎心态都跟着年轻了。
“你懂什么,这可不是光是过个中国年的事情,咱们这是在传播咱们中国传统的文化”章家仁说道。
章娟道:“人家就是让你过去做个顾问,您看看你还当真了”。
章娟主要是怕爷爷冻着,这么大年纪了,她如何能不担心。不过她也知道她说的根本没用,但没用她也得说啊。
章友良跟着进来了,紧跟他身后的是章友鹏。
听到章娟的话,章友良笑着说道:“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