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月光相连接,投射在的发亮的剑身上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中帐大营静悄悄的,寂静的没一丝声响
秦墨颤抖的站在原地,他没怕秦晓玲抓他,但他怕的是,当秦晓玲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她的感受……
他怕她难过
良久……
真的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度日如年的感觉,快要把秦墨折磨疯掉
“你走吧!”
身后传来颤抖的哭腔声,“你这个贼人,赶紧滚!趁他们都没回来之前!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贼人!我永远没有见过你!!”
秦墨怔了一下
他脚挪了挪,想要走,但却有些走不动
“滚!”
直到身后的声音,仿佛快要绷不住了,那哽咽的快要哭了的声响,令秦墨下一秒快速的逃离
狼狈的逃离了现场
望着那道熟悉远去的身影,秦晓玲终于松了口气,她虚脱的坐在地上
却也不敢多想,急忙将地面的血迹,还有打斗之后留下的凌乱痕迹,整理了一下,确保没一丝问题后,她才急忙擦干眼泪,走出了营帐
出去拉屎的侍卫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大家疑惑的看了看玲团有些异样的神色
有些人不由担忧的问,“玲团,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继续守好岗位”秦晓玲勉强笑笑,摆摆手,示意大家各司其职
这一晚,玲团一直独自坐在那块大石头上
她那把细剑,还立在当头的地上,她如同一个雕像,与那块大石头融为一体,一整晚,都是如此
……
秦墨捂着伤口,回到营帐中
赶紧将伤口清洗,包扎起来,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心脏还在砰砰的跳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离开的那一幕
他不敢再去想
越想,就越没办法面对以后的将来
对于母爱,秦墨保持着深深的怀疑,秦晓玲究竟会不会为他守口如瓶,这些秦墨都不确定,他也不敢打这个包票
天色快要亮了
现在不是逃离秦宗的机会,等到了明天晚上,他准备再离开!
至于,秦晓玲的死活……
秦墨不敢想
他丝毫不敢想这些,哪怕这些念头从他脑海里不断涌出,他也不敢去想
生怕想了以后,脑海里会迸发出柔情的一面
这里是战场,是战场!
他在心中不断强调这一点
战场不存在同情,那是别人的母亲,不是他的
这些全部放在一边!
秦墨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蓝色的液体药瓶
晶莹剔透的蓝色液体,在晚上发着幽暗的光,格外的漂亮
“小玫!”
秦墨叫道
又叫了几声,在隔壁营帐的小玫,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去兔笼里抓一只兔子过来”秦墨吩咐
小玫迷糊的揉着眼,打着哈欠点点头,慢吞吞的出去办事儿去了
如果秦墨没猜错的话,这一小瓶蓝色液体,包括那个太空舱里大量的蓝色水,就是那本古书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