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河水,也早已成了血红色,空气了,刺鼻血腥的味道,令人想呕吐
桥头上,到处残肢断臂
数不清的尸体铺满了四座桥头,有的地方累成了小山
四街一千六百多人,也只剩下一千人以下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比起那些战死的将士,他们已算是幸运的了
众将士都疲惫不堪
若不是一个伟大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们,可能他们早早就会放弃
推翻千古秦家,这是从古自来,从来没人敢做的事,每一位武道之人,都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写进历史的武道长河之中
他们在做一件自认为很壮举的事
秦墨带领众人走向了北城门
快到了城门口,看到坐在摇椅上的老奶奶,他缓缓停住脚步,同时抬起手来,示意所有人停下
“你们都退到桥外吧!这里的情况,你们处理不了”秦墨说
四街众人彼此相互看了眼,点了点头,又原路返回,到了桥外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就躺在摇椅上,轻轻的晃动着
她好似已经熟睡了,以至于周围的一切响动,都没法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刺鼻血腥的环境,滔天火海的场面,也仿佛打扰不到她的休憩
她太苍老了
老的仿佛一座古老的雕像,就那样静静的摆放在城门下,仿佛与这城门,与这岁月,都融为了一体
秦墨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原地
城墙上的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但却怎么也照耀不到,城门之下昏暗的老者身上
“这都不知过去多少年了,时间久的我这位老妇人……都有些糊涂了,北门好久没来过敌人,太久太久了……”老者僵硬的晃了晃酸痛的脖子
她慢慢悠悠的从摇椅上坐起来,行动迟缓,就像风烛残年的老朽
她笑眯眯的打量了下不远处火光下的秦墨,“叶南生了一个好生俊朗的孩子,我记得他当年离开时,和你年纪差不多大,这好像一盏茶的功夫,他儿子也这么大了”
“岁月真是流逝的打紧,怎么抓也抓不住,让人好生难受”
老妇人从摇椅上迟缓的站起来
好似躺在这摇椅时间太久了,她双腿都有些麻木,走了两步,都有些轻微的摇晃
她这才看向秦城之外的战场上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老妇人不由感概,“我这大半生镇守秦城北门,从不敢相信,有天能有人过了秦城桥头,攻到秦城门下,一切以为的不可能,好似都变成了可能”
“谁又能想到,二十年前惨遭三大武界追杀的秦叶南,竟能留下一子嗣,这子嗣竟然二十年后,成了数百年来攻到秦城门下的第一人”
“唉”老妇人自嘲的笑了笑,“人上了年纪,总是在感慨,也信得这轮回,莫要不耐烦我这老朽”
“凤伶前辈,晚辈今夜只想入这秦城”秦墨恭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