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人分辨出来。”庄仁解释道。
苏夏遥遥一握,那十多辆车上的电子设备集体瘫痪,火花四溅,当场报废,沦为了一堆电子垃圾。
“你以前没注意?”
薛林确实该杀,但按照庄仁的想法,不应该在酒馆内部击杀。
“……”
苏夏看了眼阴沉的夜空,又是几辆机械族的巡查机器飞过去了。
整整三十万的钞票被发放一空,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了数额差不多的钱,应该能撑到他们回家了。
他在雨幕中飘来飘去,每飘过一个人,那个人手里就会多出一叠现金。
“码头上人多眼杂,不方便收取。”
“怎么了?”苏夏问道。
每个集装箱里都有十多二十人,他们在海上那二十多天的时间里,所有吃喝拉撒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箱子里,因此箱子里的味道自然不会太好。
“那杀人是为了什么?杀薛林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正义吗?”
苏夏悬浮在高空中,任雨水在身上敲打,静静观察庄仁的行动。
“妈的,又下雨了,最烦这种天气。”庄仁骂了一句,抹去脸上的雨水。
过了一会,庄仁又开口:“酒馆内部的心理训练、监视、伪装、信息技术、密码学、体术、情报分析等等课程,你全都没学过?”
苏夏则说:“这叫初心不改。”
苏夏将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确定其中没有左眼集团员工伪装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前方的车队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整体速度骤减。
二十多分钟后,车队进入了城市西南方向的郊区,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飞转,车灯的光束里显现出细密雨丝。
话题就这么断了,只剩下冷风吹拂的声音。
那一次动手,看似畅快,但也让苏夏背上了冲动、鲁莽、不考虑后果等等标签。
他声音有力,穿透力强,一点一点对这些人说清楚了他们的处境与现状。
“至于那两百多个被绑的人,他们原本都有身份,给一些钱直接将他们疏散就行了,让他们自己回家。”
能活过三年的成员,基本都会学习一部分内容。
“不是。”
负责与车队联系的成员脸色不太好,不断呼叫车队的联络人:“车队能听到吗?能听到吗?为什么突然断了?”
弗兰克心生警惕,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你是谁?”他盯着两人,冷冷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
轮椅男子脸色苍白,似乎身体有些不好,声音有些轻柔,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想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