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
这人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得丁灿不满。
幸好,丁灿没有纠缠不放。
他关闭车窗,脚下给油,车轮开始转动,在两个巡查员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这里。
开出一段距离后,丁灿对苏夏说:“大人,要不我找关系问问封城的事?”
苏夏问他:“什么关系?能绕过你父亲吗?”
“这……”
丁灿犹豫了一下,似乎没太多信心。
见他这样,苏夏便说:“那就算了,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丁灿点头:“好的。”
两人继续之前的话题,说回那个年轻歌手。
时间慢慢流逝,来到晚上八点。
八点刚过,轿车停在了城区与郊区交界的一片区域。
再往前,就可以看到一栋老旧的别墅,别墅院子里杂草丛生,外面的铁门锈迹斑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两年前,安深就是在这个别墅的地下室自杀的。”丁灿介绍道。
在别墅大门、窗户等各个位置,还可以看到当初执法局钉上的木条和贴的封条,有的封条至今还没脱落,已经泛黄了。
当初这位歌手刚死的时候,还有无数粉丝来他家门口祭奠。
可如今才两年过去,他的影响力就像海边沙堡,早已经随浪花逝去,只剩下少数晶莹的沙子在证明他曾经的存在。
根据任务提示,这位歌手很可能是“被自杀”的。
每个世界都有类似的事情,只是有些手段比较粗糙,比如说“背后中枪”、“对脑袋连开两枪”之类的被自杀。
而这位歌手的死亡很简单,吞枪自尽。
“这铁锁都生锈了。”丁灿走到铁门前,取出一根随身带的铁丝。
他将铁器折弯,然后又拿出别子,只用了十多秒,轻轻松松就打开了铁门上的锁。
“你还有这技术?”苏夏问他。
“闲着没事,在监狱里找那些人才学的。”
丁灿嘿嘿一笑,收起铁丝和别子。
据他说,监狱里有完整的溜门撬锁教程,从入门到精通都能涵盖,只要请那些犯人两包烟就能学到。
“嘎吱……”
他戴着橡胶手套,轻轻一推门,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院子满是荒草,夜风一吹像波浪般起伏,通往别墅正门的石板路都看不见了。
两人走进院子,并未去正门,而是先绕着别墅走了一圈,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很快,在别墅后面,苏夏发现了一点异常。
他走近一扇被木板封着的窗户,伸手轻轻触碰,说:“在我们之前,有别的人来过。”
“啊?”丁灿诧异。
或许是天色太黑,他什么都没发现。
苏夏说:“仔细看木板上这些钉子,钉子周围都有深深浅浅的条状凹陷,这是拔出时留下的痕迹……这说明,曾有人拔出这些钉子,将这些封窗的木板取下来,最后又安装了回去,将钉子打入原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