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怎么会！”
“那你觉得四月清水还有问题不？”
“当然没有！”
“我果然教出了一个出色的弟子！”自来也赞扬道。
随即转瞬他又问道：“说起来，四月清水和你同龄，我看你们并没有什么交流，没有私人恩怨吧？”
“当然没有！只是以前他曾跟我请教过螺旋丸，我并没有教给他。他也有跟卡卡西讨教千鸟，卡卡西很相信他，全部告诉了他……”水门仅仅只是很平淡的陈述事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
但自来也多了解自己的学生，立马觉察到了这里面的隐含意义：“你觉得他另有所图？”
“说不上来……总之给人的感觉是有着什么目的。你知道的，我不是很喜欢这些心机很重的人……”
“水门，我问你……是因为他曾经被称为天才？10岁就成为了中忍？所以你多少有些耿耿于怀？”
那是木叶33年的时候，水门才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而清水已经升中忍，跟随上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崭露头角。
清水的A级和S级任务完成数量在同龄人一直遥遥领先，这是个很大的原因，早早的就以中忍的实力踏足这个纷争动乱的世界。
两者的起步的确不是一个级别的。哪怕自来也本人也比不过，要知道自来也是11岁才升的中忍。
“怎么会……”水门下意识反驳道，然后败于自来也那有如实质的探寻目光，于是又解释道，“好吧……毕竟那些年，他被盛传为二十年一遇的天才。我那时候才几岁，有些妒忌不是很正常……”
末了，水门又补充道：“不仅仅是我好吗，大家都羡慕妒忌的！”
“哈哈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妒忌大蛇丸，他天赋好，又深得老师的喜爱。没办法，总有些人是这世界的宠儿，我们这些普通人比不了……”自来也毫不知廉耻的称呼自己为普通人，然后又爽朗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释怀了。但是你为什么做不到？为何？”
“……我倒不是妒忌他的天赋，真的！以前我也一直以为我羡慕妒忌的是他的天赋，其实哪怕他卡在中忍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怀疑过他的天赋。”
“就好像你刚刚告诉我，清水他现在也遇到了和我以前一样的瓶颈，我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有一种他本该如此的感觉。”
“想不到你对他这么有信心。”自来也有些诧异。
“自来也老师，你觉得，一个人在从天才的神坛上摔下来之后，还能再振作起来？”
“很难。”自来也直言不讳道。
“我以前不懂，因为我从小享受的就不是这些天才的光环，当我懂事之后我的实力才突飞猛进。自来也老师你也一样。”水门顿了顿道，“但清水不是的，他在我懵懂无知的时候，从小就享受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