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肆哥不喜欢这号的,裴校花知道吗?他前女友,就是那种得特漂亮的大牡丹花的类型,那才是他比较得入眼的——”
“啪。”
说话的男生被人拍了下后脑勺。
“卧槽,谁他妈老子——”
男生扭头,没说完的话在对上那双情绪倦懒的漆黑眸子时戛然一止。
江肆刚回来,『插』着兜停下,桃花眼懒洋洋耷着:“又跟谁编排我。”
“哎我冤啊肆哥,是有小学妹找,我这不是替赶人嘛。”
“找我?不在。”
江肆眼皮没抬,就要从后门去。
然后他就停下了。
准确说,是被一阵清涩又凉淡的茶花香勾停的。
“……”
江肆眼皮一跳。
一两秒后,他朝身侧抬眸。
攥着纸袋的女孩迟疑地望着他,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熠熠的微光曳漆黑的眼底。
江肆忽地笑了:“这是哪来的哑巴小朋友,不会喊学么?”
“——”
走廊里其他人一寂。
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停了交谈或动作,震惊地扭回来。
宋晚栀憋了好几秒,才在那人欺负又促狭的眼神下,艰难憋出了声细如蚊蚋的“学好”。
然后她就把手里的纸袋往他身前一抵。
江肆接了,也不开自己,就勾着桃花眼笑得蛊人地盯着小姑娘:“这什么。”
“感冒『药』,”宋晚栀停顿了下,小声补充,“是西『药』,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都可以吃。”
江肆挑眉:“这么贴心?”
宋晚栀再次被憋住。
走廊不知道怎么就安静下来。被那么多陌生人眼神诡异表情更诡异地着,宋晚栀实在坚持不了太久,习惯『性』地朝江肆浅鞠了下身,就准备转身走了。
可惜没功。
宋晚栀还没能完直起身,就被江肆非常顺势且自然地『摸』了『摸』头:“等我一会儿。”
“?”
宋晚栀懵抬起头。
而江肆已经抬起腿教室了,剩下的只有满走廊的诡异八卦好奇得快要把她扒光了的目光们。
尤其是最前面那两个男生。
搭话的已经要眼冒精光了:“小学妹,和我们肆哥什么关——”
“别『骚』扰她。”
懒懒散散却极具威胁感的嗓音从教室里面『荡』了回来。
众人顿时哑了火。
于是静默的眼神更加是一个比一个幽怨。
好在没用半钟,江肆就出来了,这次手里了纸袋,多了本……
语文书。
宋晚栀懵然望着那本递她眼前的一语文必修二。
也就是她昨天掉池塘里、现在躺在一(六)班教室窗台边蔫嗒嗒地吹风的那本教科书的同类。
江肆:“不要?不要我可就扔了。”
宋晚栀本能接过。
书从外观完是一本新书。
仿佛刚刚才拆封。
如果不是宋晚栀翻开第一页,见中间龙飞凤舞的签名——
江肆。
除此外,扉页上别无痕迹,连班级都没有。
就是一副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