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力气大。现在喝酒喝得没力气了,又打不动我妈,才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
顾明深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我认识一些专门做这方面法律援助的人,你需要联系方式吗?”
小姑娘高中生模样,顾明深觉得她已经有这个独立思考的能力了。
“法律援助?”小女生有一瞬间的迷茫,“我想要,但是要不起……”
“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该离,从我小学开始,他们就一直打架,打架……但是我们家的钱都在爸爸那里,妈妈没有正式工作。我刚刚高考完,上大学可以去打工赚钱,可以申请助学金,但是我妈妈一个人撑不下去……”她低着头说。
顾明深:“那你妈妈的意向呢?”
刚刚说完,顾明深就意识到自己白问。
白天还对他们发难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要求婚姻的法律援助。
小女生沉默了很久,才对顾明深说:“我觉得你和姐姐真的很好,我很小的时候,才看过爸妈这样。后来他们就一直在打架了……我有时候会想,他们会为什么要生我,我一点都不开心啊。”
顾明深从她脸上看出了很明显的自我厌恶。
显然,父母糟糕的婚姻,已经深刻影响了她的人生。
顾明深深知家庭对人性格塑造的重要性,正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似乎有赖医生的声音:“小沁,你找到了没有?”
小女生一愣,朝顾明深浅浅鞠躬,飞快跑出去了。
病房门缓缓关上,顾明深静默许久,才拿起了手机。
严瑕正在忙着收拾鸟毛,语音就这么挂着,也不知听没听到。小白还在叽叽喳喳,似乎在抗议严瑕的训斥。
顾明深短暂地笑了笑。
他们这种默契又和谐的相处方式,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
“……喂,喂,顾明深,你还在听吗?我去,小白的脾气变坏了,居然把食盒踩翻了,满地都是谷子。我一定要让它长记性!……”
“哦?那要怎么办?”
严瑕气呼呼地想了半天,“把它的毛做成一把扇子吧!”
顾明深笑了笑,“好。”
中年女人做了检查,很快就回来了。两人进来时,顾明深放松大脑,正在刷朋友圈。
他瞥见小沁眼眶红红的,应该哭过了。
中年女人没有片刻消停,刚刚躺回床上,就对女儿指指点点:“我要吃楼下那家老李饺子,你快去买。对了,我拍片子的时候,你爸有没有找过你?打过你电话吗?”
小沁欲言又止,还是安静地拿出手机翻了翻,“没有打过。”
中年女人有些失望,摆摆手,“快去。”
小沁低着头往外走,顾明深似是无意地说:“都快九点了,病房马上熄灯了。这时候让一个小姑娘下去买东西,不太好吧?”
他记得附近有一家饺子馆,可是步行要五六分钟。晚上市医院附近并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