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每一笔似都溢着锐意，看得出是个骨子里很硬气的人。
姜洄看了一下上头的内容，是越看越心惊，这些没有台头也没有版面全都没头没尾的手稿写了很多复杂的东西，有的关于某某年某地的某场战役，分析了这场战役兵力布局，武装统计，甚至还有某某上校应长官令去往XX占线，几几年战线崩塌云云的……
这可不像是桓宪先前做的那一堆指挥系作业里头的模拟案例。因为这上头的人名、武器甚至于战局分布实图都显得真切地过分，看着都叫人有些触目惊心，像是真实存在过的。
姜洄不信邪，又往下又翻了几张出来，也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分析的案例又变了个，战局图比刚才看到的那张要更深奥，上边还有好些看不懂的签名。
这下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绝不可能是桓宪他们的这些指挥系新生的作业，而是来自于另一个地方，应该来自于更高的年级，甚至说不定还是真实发生过案例，只是不知怎么的成了学生用来分析的实例。
桓宪怎么把这些东西给弄来了？他从哪儿弄来的？难道指挥系那边给到的？姜洄思绪有些泛滥地猜想道。
“……不过你要是不用的话就碎掉，不要上传到网路上。”忽然，姜洄的脑海里浮现起桓宪似是随口对她说起的这么句话。
……不要传到网络上。如果说对方注重隐私的话这个倒也可以理解。
如果这些只是属于一个一年级新生的作业和手稿的话，桓宪这样交代确有那么些奇怪，但如果说……对方这句话指的是这一些资料的话——似乎就可以理解了。
姜洄若有所思，又拆开了另外两包。果不出她所料，另两包用文件纸袋包裹着的资料也是一样的，都是不明来历的实例资料，同她刚才拆开的那一袋字迹一样都归属于一人。
不过内容倒有些不同，第二袋内容主要是关于某某战线情况分析，剩下一袋零零散散的什么都有，大部分收录的都是与某批人对战的分析对比。
姜洄这下可以确定了，这些文件袋里装着的资料是不一样的。桓宪想要她保密并自行留看的就是这一些资料。克拉伦斯后来也想要，桓宪之所以没有让姜洄复刻给她反而说自己发送一份过去，想来也是不想叫别人发现这一堆资料。
虽然对方给她弄来这样的东西姜洄是真的真的很感激，还有种赚麻的感觉，但——
她将这堆像是秘密资料的东西拿在手里直觉掌心发烫。
这些东西对方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应该……合法途径的吧？
姜洄心下越发不安，有点想发个光脑通讯问一问，但又想到现下时间也很晚了。要自己没事发个简讯过去不把人给吓死也算是打扰别人清静了……而且现下时间点也不对，快要到十二点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