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块头,似乎个个都非常强悍……
冷兵器时代,四分之一的伤亡已经足以使大多数部队士气崩溃,但这些迦图人并没有
他们甚至仍然保持了不错的服从性和冷静心态
这才是迦图骑兵之所以可怕的真正原因
他们行军时毫无纪律,也不具备什么计谋,冲锋时也完全没有阵型,看起来就像一群乌合之众——但他们从来都不怕死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社会形态与荣誉体系,无惧生死,是他们那种荣誉体系中的基本观念
而且,他们有必须攻打这个营地的原因——他们要打通回到草原的路!
等正面的迦图人全都退到了几十米外之后,原本在侧面巡弋的另一个百夫长带队来到阵前,大声的喊了句什么
随后他抽出马刀,往自己的脸上割了一刀,并将流下的鲜血涂在了额头上
这种自残般的行为似乎会传染,他的手下,也齐刷刷的掏出马刀给自己脸上添了条口子
每个人的额头都抹上了鲜红的指痕
营地里被堵着嘴的迦图军阀,看到了这一幕之后,用嗓子眼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似乎是在笑
而随后,他试图将自己的脖子凑到莎拉的剑刃上去
但莎拉眼疾手快的将剑收了收,导致这个军阀自杀未遂
缓坡下
在集体自残全员整容之后,一声“乌撒!迦图!!”重新启动了战场
“乌撒!迦图!!”
所有迦图人都摘下了弓,顶着风雨开始齐射
他们的自残似乎是一种仪式,仪式的结果,就是他们已经不再顾忌那个被俘的军阀了!
“退后!举盾!”
湿透的弓身会降低弹性,箭矢威力不高,风雨之中准度更差但一百余名弓手同时放箭,并不需要多么精准,乱箭齐发谁也扛不住
箭雨如飞蝗一般夹在雨点中落下
李昂举起游牧圆盾退到了堡坎边,弩手们在尽力还击,但他们的弩在风雨中也很难做到精准
梅腾海姆人不擅于用盾牌的缺陷在此时显露无疑
克洛泽的钢甲叮当作响,厚重的板甲挡住了几箭,但仍然有锥头箭刺进了他的肩缝处他翻滚着找个块大木板,勉强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其他的梅腾海姆步兵也几乎陷入绝境,手中无盾的他们被迫躲入了旁边的营房,帐篷和木顶倒是勉强能撑住一会儿
弩手们同样也受到了箭雨的洗礼
他们倒是大多都有盾牌,但他们身在堡坎上无处可躲,风雨中乱飞的箭仍然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一半人持盾遮蔽,另一半用弩还击,但数量与射速上的明显差距,使得他们很难抬起头
还好,他们大多都是长河镇的人,面对迦图人,他们并没有逃跑
几轮箭雨之后,三名雇佣弩手落下了堡坎,在另一边的河里溅出巨大的浪花
迦图人又一次派出了五十多人开始下马冲锋——擅长步战的大个子们被箭雨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