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挤出一滴心头血,滴到玉璧正面”赵重难马上指点道
赵升按他所说,很快往上面滴了一滴心头血
血珠很快融入玉璧,玉璧顿时绽放一层血光,血光高不盈寸,十分暗淡
赵升抬头看向赵重难,询问之意再明显不过
“第二步是往玉璧中打入一道神念,炼化即可”
赵升照着做完,然后问道:“第三步怎么做?”
“最后一步,向玉璧里注入一缕神魂这一步非常凶险,必须——呃!”
话没说完,赵重难震惊当场,眼睁睁的看着赵升从容淡定的分出一缕神魂,轻松打入身世玉璧里面
然后,血光大盛,蓦然暴涨至六尺上下,宛若一颗血色光球浮在半空中
赵重难大惊失色,急忙运转法力,试图在周围布下一层屏蔽结界,不让此地异象惊动他人
但在这一刻,他才恍然惊觉,周围早已升起了一层无形屏障,将这里与外界隔绝开来
赵重难再次震惊了,忍不住看了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
赵升眉头微皱,心神都放在了手中玉璧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赵重难又一次破防了
只见玉璧正面,笼罩天柱山的九重云海,正在缓缓消散
时隔无数年,天柱山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容!
望着玉璧里的天柱山,赵升目光复杂难明
云雾散尽后,天柱山顶忽然显现出一座洁白无瑕的平台,平台中央立着一座流光溢彩的晶塔,四周林立着六十根晶柱,正是飞升台无疑!
“这不可能……九层云散,飞升台现!老夫眼花了,飞升台怎——么——可——能——出——现!”赵重难表情呆滞,两眼瞪大的喃喃自语着,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赵升瞥了他一眼,随手将玉璧收入袖里,掩去了璀璨夺目的光华
“不,让我再看看!一定是我看……错了!”赵重难起初激动之极,然而说到最后,他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神情无比颓废
“九层云散,飞升台现!”赵升重复了这句话后,突然问道:“老夫问你,此话何解?”
此时,赵重难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不由无比狂热的看向赵升,然后解释了起来
所谓九重云海,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本人日后能达到的修行高度
散去的云海越多,通常意味着本人会达到更高的修行境界
一重云海散,几乎等同于元婴境界
二重云海散,可视为有化神之姿
四重云海往上,意味着极大可能突破返虚
当九重云海散去,飞升台显现的时候,意味着此人渡劫可期,未来飞升有望
无数年来,太乙灵界诞生过众多渡劫大尊,然而最终能白日飞升者屈指可数
听完之后,赵升微微颔首,忽然明白了此人为什么屡屡失态
“荒缪!区区一块玉璧,怎么可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你着相了!”赵升摇摇头满毫不在意的说道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