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黄奎甲岂肯束手待毙,大喝一声,霍然抡起粗壮的胳膊,竟直直地朝着最前面的那支冷箭狠狠地抓去
“嘭——!”的一声,那正疾疾射来的冷箭,不偏不倚正被他攥在手心之中,顿时失去了向前冲的可能
“咔嚓——!”
一声脆响,那只镔铁箭镞瞬间被黄奎甲一攥之下,生生折为两段
便在这时,那第二支箭已然到了,黄奎甲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
“嘭——”
一声闷响,那箭正射在他的左肩头处
黄奎甲虽穿有乌金重甲,可也架不住那箭镞之力,一则那箭镞锋利无比,二则那呼啸的速度实在可怖
箭透重甲,狠狠地钉在他的肉里
血透重甲,黄奎甲只觉得钻心疼痛
“啊——”
他大吼一声,再也支持不住,翻身栽倒在地
而在下一刻,最后一支冷箭,呼啸着,恶狠狠地朝着倒在地上的黄奎甲的头颅直扑而来
若是射中,黄奎甲将立时殒命当场
就在这一息之间,一道白影冲天而起,如梭一般朝着黄奎甲倒下的身体近前如流星般急坠而去
那白影如魅,刹那间已然挡在冷箭之前
“刷——”白影之前,蓦地闪起一道锐芒
“当——!”
一声清脆而尖锐的金属碰撞之声
箭镞应声落地,而那白色身影也不由的疾退数步,方稳住身形
白影正是苏凌
他在推测出逄任使诈的同时,已然催动了身形
这才在间不容发之际,堪堪将那最后一支冷箭挡住,否则根本来不及
若是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苏凌急回头问道:“奎甲大哥,你怎么样了?”
却见黄奎甲忽地单臂一击地面,整个人瞬间跃起回头看了一眼那钉在肉里的箭镞,忽地一发狠,大吼一声道:“下三滥的腌臜,岂能伤得了俺!喝——”
再看他伸出右手,使劲地攥住冷箭尾部的箭羽,心中发狠,右手用力,大吼一声
“噗——!”那箭镞带着飞溅的血沫,被他连根拔除
“当啷——”一声,掷在地上
黄奎甲仰天大笑道:“小小箭镞,如何伤我!”
苏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勇悍黄奎甲,无人可与之匹敌!
便在这时,忽地响起一阵悲凉而凄怆的惨笑
苏凌扭头看时
却见逄任瞬间如同苍老了十几岁,佝偻着身躯,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仰天悲呼道:“可惜啊!可惜!就差最后一步,管教你这憾天卫大都督身死当场!苍天啊!你不公啊,为何助萧逆,而不助我渤海!”
早有左右部属冲将过去,将他按住
可逄任仍兀自挣扎,怒而不跪
苏凌心中不解,冷冷望着他,沉声道:“逄任,为何出尔反尔!做那反复小人!”
“萧贼欺上,久怀篡逆之心,何谈为国为民?我若助他,天厌之!天厌之!”逄任冷声大呼
“你......执迷不悟!沈济舟所用之人,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