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郭白衣虽如此说,但表情并不意外
苏凌又道:“我更知道,方才丞相只是假意托醉,先行离席的目的有二,其一还是要白衣大哥试探我,到底心中所属哪位公子,这件事,白衣大哥大可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回禀丞相,其二,便是要白衣大哥试探一下我,是否真的未识破他并未下退兵之令,至于这件事,还请白衣大哥替我隐瞒......”
郭白衣哈哈一笑道:“隐瞒好说,但你要给我一个足够打动我的理由......”
苏凌叹了口气道:“自古上位者,皆有驭下之手段,若其臣属事事皆洞悉他之想法手段,这上位者如何心安?驾驭二字又从何谈起呢?若白衣大哥觉得苏凌在丞相近旁还有些用处,便帮我向丞相隐瞒此事,若觉着苏凌无用,大可实言告知丞相......”
说罢,苏凌又朝着郭白衣一笑,并不等他答复,转身出了房门,朝着林不浪所在的厢房去了
郭白衣站在原处,眼神微眯,不知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行辕一片安静,夕阳西沉,将郭白衣的身影拉的很长
他的身后方缓缓响起脚步声
郭白衣忙转回身,一看之下,正是萧元彻
郭白衣赶紧拱手道:“大兄,何时来的?酒可醒了?”
萧元彻略微点了点头道:“苏凌何时走的?”
郭白衣忙回道:“走了有些时辰了......”
萧元彻淡淡点头,朝一旁窗前的躺椅走去,缓缓半躺上去,闭目养神一阵,他方低低道:“可探听清楚了么?他心中所属何人?”
“白衣问过了,苏凌言,为天下万民计者,皆可”郭白衣一字一顿道
“哦?他竟然这样讲?那到底是仓舒,还是笺舒?”萧元彻一脸玩味神色道
“仓舒可,笺舒亦可......”
萧元彻闻言,脸上也蓦地现出讶然神色,只不过一晃而过,方淡淡道:“呵呵,他这回答,倒有些意思......”
“可识破了你我二人演的戏么?”萧元彻看似随意问道,靠在躺椅上的身体,却微微的直起了一些
“不曾......苏凌至走亦以为主公只是给了他三日之期,到时他若计不成,大军便会依照主公之意撤军”
郭白衣此言说的风轻云淡,表情也十分自然
“果真?”萧元彻淡淡看了一眼郭白衣
“白衣何时骗过大兄......”
郭白衣说完,与萧元彻的眼神訇然相接,却未有半点躲闪之意
只是他的心中,却暗暗想着,今世只这一次,往后,在大兄面前,再不欺瞒......
萧元彻看着郭白衣的神情十分淡然,这才脸上显出喜色,嘴角亦有笑意道:“呵呵,他还是年轻短练啊,才能智计皆上乘,岂不还是被我萧元彻所骗了么”
“哈哈哈......”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