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削弱,箭矢、落石如暴风骤雨般更加肆虐,他们更坚信江朔已遭不测,唐军一切攻击均按原计划进行
张守瑜一反常态让步卒身披重甲,持长盾组成鱼鳞阵,顺斜坡缓缓推进攻打城门这与此前唐军惯常的轻装上阵,追求灵活快速的战法截然不同
只因石堡城的位置实在太过险峻,没有任何办法取巧,三面佯攻只是为了分散敌军注意力,让吐蕃射手不要集中到北面而北面的主攻部队就是妥妥的阳谋了,唐军贴身穿皮甲,外罩鏁子甲、最外面再披上札甲,除了被落石击中,任何弓弩都难以穿透,却没想到吐蕃人居然有檑石这种大杀器
两轮檑石滚过之后,唐军鱼鳞阵被彻底瓦解,瞬间伤亡数百人,张守瑜倒也临危不乱,立刻做出了新的安排,让步军用骑兵的马槊来阻挡檑石,没想到这檑石太过沉重,解体后仍然对唐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就是张守瑜杀红了眼,要命令步兵冲锋之际,战争忽然戛然而止了
江朔冲上了城楼,他擒住了吐蕃主帅铁刃奚诺罗,结束了这场惨烈的攻防战
高秀岩去而复返,道:“江少主,翰帅请你去中军帐一叙”
江朔和独孤湘回到哥舒翰帐中,却见铁刃奚诺罗和章藏榭也被推入帐中,章藏榭是文官,也被绑了数匝,,而铁刃奚诺罗由于试图脱逃过一次,此刻绳捆索绑,绑得跟个粽子没什么两样
哥舒翰厉声道:“铁刃奚诺罗,你没想到今日会落入我的手中吧”
铁刃奚诺罗哼了一声,终于不再沉默,说了一长串吐蕃语
哥舒翰问道:“这是何意?”
唐军中有一文士模样的通译道:“他说唐军天威浩荡,翰帅文治武功天下无敌,吐蕃人今次彻底拜服……”
章藏榭听了,立刻摇头道:“铁刃将军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唐军使诈,胜之不武他虽兵败被俘,心中却十分不服气”
那唐军通译立刻骂道:“吐蕃狗贼胡说什么?”
独孤湘不禁偷笑道:“嘻嘻……章藏榭没少乱译,但都没人说他,只这次照实传译,倒被说是胡说”
江朔也低声笑道:“那可不一样,章西本以前不过是把辱骂无礼的话不译或者转译,说话者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是没有改变的”
哥舒翰的目光依次从唐军通译和章藏榭面上扫过,章藏榭一脸坦然,那通译却目光闪烁,便只那通译是为了奉承自己而篡改了铁刃奚诺罗的意思
哥舒翰飞起一脚把那通译一脚踢翻,骂道:“穷醋大,哪个要你奉承?”
又对章藏榭道:“你来替我传译”
独孤湘又品评道:“这哥舒将军虽然脾气暴躁,倒不糊涂”
哥舒翰道:“若说使诈,当年吐蕃以和亲嫁妆为名讨去河曲之地,却建起石堡城,并以此为根基,不断袭扰大唐,可不是使诈?”
章藏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