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难免鱼龙混杂,又怎能保证下面的堂主各个都是忠义之士?两人索性沉默,来个闭口不言
正在此时,忽然又有人跃入殿中,将一个捆成粽子一样的人扔在地上,却是萧大有,嘴里塞了破布兀自乌里乌涂不知在说些什么,再看抓进来之人生得身高七尺挂零,环眼戟须,正是程昂,程昂上前扯下萧大有嘴里的布团,萧大有立刻破口大骂,将程昂的祖宗八代逐一问候一遍,程昂也不着恼,笑嘻嘻的由骂了一会子,上去劈手“啪啪”两个耳刮子,萧大有两颊立刻高高肿了起来,兀自骂声不绝,阿波捏住下巴脱掉下颚,灌下一碗黑色汤药,萧大有登时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江朔急道:“将药死了?”
阿波坏笑道:“江少主不用急,此乃掺了光明盐的汤药,喝下去只是让安静片刻,顺便去了的内力”又对卢玉铉道:“看漕帮内只有卢先生是明白人,这光明盐又名十软散,除了有十味香料调制以外,更有一条,就是十日内服用解药内力尚可恢复,若超过十日,可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废人啦卢先生还请三思,劝劝大家”
卢玉铉却只是冷笑,并不答复
尹子奇道:“江溯之能找到这里来,只怕还有后援,们连夜北上吧,免得横生枝节”
阿波道:“那韦坚呢?鄙教与此贼仇深似海,请许将此贼留给鄙教,阿波要将投入圣火献祭明尊”
安庆绪冷笑道:“们此行请的是漕帮江少主及各位把头,韦相公就听凭大慕阇处理咯”安庆绪此行掳了漕帮众人去范阳就是想要破坏运河漕运,动摇大唐经济根基,韦坚主管二京水陆转运,颇有人望,如将除去也能搅乱漕运,又顺便卖了摩尼教的人情,对安庆绪而言是何乐不为之事,因此将韦坚留给阿波自行处置
阿波道一声好,命手下教徒将众人一个个捆了叉出去,装上马车江朔见这马车好生奇怪,只用一匹马拉车,车轮极大,辐辏较一般车轮密的多,车厢却狭窄,宽度仅将将够两人并排而坐,但此刻一人坐在里面倒也不觉得拥挤,车上盖着有木棚,四面用厚毡帛盖了个严严实实,毡子上绣有锦绣图案,看起来虽简不陋,再看赶车人却是老相识了,正是二何兄弟带着的一众手下,这些人都穿了汉服,身着白色半袖罩袍,都是车把式的打扮,却都戴了硬胎的漆纱幞头,显得不伦不类,想必这些人都是奚人,戴着这种幞头以遮掩自己的髡发
安庆绪先自上了何万岁所驾之车,对阿波道:“们走后,贵教总坛也要转移,以免漕帮还有人接应”
阿波哈哈大笑道:“二公子真道此处是鄙教总坛?明尊圣火长燃之处却在别个隐秘之处,们处置了韦贼,便烧了这盘谷寺,来个死无对证”
安庆绪笑道:“却是小侄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