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缓缓说道。
……
寅时，天色漆黑，明军全部骑上战马，个个表情肃穆，所有人都知道，胜败在此一举。
“将士们，怕不怕！”
“杀……杀……杀……”
三声嘹亮的杀声，在山间久久回荡。
山下建虏闻声立刻起身，回到自己位置，紧张的戒备，防止明军趁夜突围。
过了好半晌，毫无动静，但是虏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杀……杀……杀……”
又是三声惊天的喊声传来。
班志图眯着眼，他正在考虑是否利用人数优势，一齐摸黑冲上去。
又担心那诡异的爆炸火器。
万一明军来个玉石俱焚，智顺王的天助兵必定元气大伤。
哒哒哒……
还不等班志富下决定，山上各个方向便传来无数马蹄声，且越来越接近山下。
“戒备，明军突围啦！”虏兵大喊。
明军分了三个突击小队，冲着正南、西南、东南三个方向而去。
东南方的那支骑兵，奔到建虏阵地一定距离后，发现建虏依托地形，布置了严密的防守工事，但凡是平坦的地方，都布置了矮墙，明军骑兵难以通过。
没有其他办法，这队明军开始疯狂投掷手榴弹。
建虏阵地内，轰轰的爆炸声不断响起，不时有虏兵被炸死，但是建虏阵地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有条不紊的射箭，偶尔还会有鸟铳齐射。
明军士卒虽然甲胄齐全，但是依旧不断有人落马。
明军又是一阵轰炸，压制建虏射击，猛冲到矮墙边，下马搬走矮墙上大石。
虏兵立刻发现了明军意图，远远扔过来十几根火把，借着短暂的光亮，开始密集的箭雨袭击。
明军只好快速退回山腰。
建虏听明军退回山上，放下心来，停止了急射。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十几个明军并没有离开，而是借马蹄声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搬走矮墙上的大石。
第一波进攻无果，明军在山腰绕了大半圈，又进攻另外几个方向，但是同样被密集的箭雨挡住，徐徐撤回山腰。
“主子，明军冲不出来！哈哈哈……”副将开怀大笑。
班志富没有太多欣喜，沉声道：“夜里太黑，咱们什么也看不清，一切小心，全凭山上的马蹄声行事！”
“嗻！”
山腰上的明军稍作休息，继续四处进攻，山下建虏阵地几乎都遭到过手榴弹的轰击。
但是建虏守备严密，整整一个时辰，明军依旧被困在山上。
到了此时，班志富才稍稍放心，对自己布置的防御工事相当满意，但是他依旧严令戒备。
轰轰轰……东南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巨响，接着有大量马蹄声渐行渐远，好像是部分明军突围而出。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班志富大急。
亲兵很快奔去，又很快奔回，大声道：“主子，东南李俊部，被明军密集轰炸，死了大半人，空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