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李念。
“第四关，七次出招的机会，那白龙次次抢先攻击。”
李念警惕灰龙，不敢掉以轻心，他这次并非仗着道行强，而是这头灰龙，身上环绕着七道轮华，六明一暗，七阶雏形，与他很接近了，和梦璃道行相当。
第五关，他有六次出手机会，最后一击，必须战胜这七阶雏形的灰龙。
吼！
灰龙发出震天咆哮，雾霭弥漫，无比浓烈，阻挡了一切视线，迅速把李念淹没其中。
随即，这滚滚浓雾中，传出一阵天崩地裂之声，带雾霭散开，李念衣衫略显凌乱，露出了几处破损痕迹，而他也不再是凡态之貌，墨发化白发，释放了第二道境。
“好凌厉的术法，像龙牙钉入血肉一般。”
低头看了看手掌，手心和手面，露出一片密集的血晕，他甚至不知道灰龙动用了什么龙术，雾霭笼罩的一瞬间，他感觉浑身各处都遭受了龙牙啃噬的攻击。
“第四关，白龙七次攻击，次次是纯粹的血肉攻伐，这灰龙使用的却是术法攻击，缥缈莫测，又密不透风。”他暗道。
雾霭笼罩的瞬间，如果杨晋在还好，但他会完全失去了敌人的视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降临攻击。
索性，他闭上双眼，既然看不见灰龙如何使用龙术，只能凭感知了。
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在这一刻，李念忽然想起了第一关的小青龙。
那十招，青龙前五次为防守，后五次主动进攻，攻防转换之间，所使用的就是血肉之力、术法、身法、术武结合。
“我明白了，第一关那十招，其实就代表了十层天关的攻守。”
李念脑海神光一闪，再结合第二关、第三关和第四关，他所面临的遭遇逐步分析，小青龙施展的，其实就是整个十层神龙的攻防结合。
小青龙是一个大概的轮廓，接下来每一关，都会逐步分化小青龙的招数，把轮廓延伸到细节。
不管是防御，攻击，龙躯肉身，或者术法，其实，全部囊括在了小青龙的身上，它就是十层天关的结合体。
“神龙门如此，料想朱雀门、白虎门和玄武门，亦如此。”
他脑海中，浮现小青龙行云布雨的摸样，那种龙术的释放和运用，不就呼应了他现在面临的遭遇。
其实，最开始、最简单的，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无论后方还有多少关，肉身杀伐也好，术法攻击和防御也好，攻防之间，再凶猛，再精奥，万变不离其宗！
嗡！
李念白发张扬，闭着双目，抬手朝天，伸出一指。
在这一刻，一股浩瀚的龙意，笼罩了他的身躯，他矗立原地，似化成一头龙，声音冰冷道：“你，已失去参考学习的价值了。”
吼！
灰龙张口喷吐磅礴云烟，大雾弥漫，封锁天地，在它释放龙术之前，突然间，雾霭之中，绽放一指亮光，却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