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逃。
所以,就选择了自己能选择的最大战略目标——云帅!
可惜啊,如果他先前没有火烧辎重营地,或许有成功的可能,现在,已经晚了,辎重营地示警,中军所部必然已经有了防备。
皮逻阁此次前往,只能成为你们南诏人,人人敬仰的烈士!”
“烈士?蠢货——”一个年迈的族长怒不可遏。
“是啊,丢人到这个地步,束手就擒便是了,怎么还想着伤害云帅,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南诏人吗?”
“请将军禀报云帅,我等一致认为,请云帅诛杀此獠,还我西南各个山头平安喜乐。”
参谋将军笑道:“我家大帅一向仁慈……或许不会为难后辈。”
皮逻阁自然没有冲到云初中军所在地,就被殷二虎统领的一群甲士给拦住了。
此刻,天光终于照耀在了大地上。
殷二虎看清楚了这群赤身裸.体且浑身涂满黑油的野人,嗯,胯.下累累垂垂的颇具雄风。
不光是殷二虎只看人家的男性特征,其余甲士的目光也落在那里。
至于野人手里的刀子,不过是一些铁片片而已,砍到自己甲胄上估计会弯……
皮逻阁没有停步,双手高举着自己的长柄刀子呐喊着率先冲杀了过来。
殷二虎终于看清楚了谁是皮逻阁,见这个家伙已经冲锋到了弩箭的射程里,就特意将弩弓上的红色弩箭射了出去。
不过二十米远的距离,弩箭几乎是无影无踪的,下一刻,红色弩箭就射穿了皮逻阁的大腿根部,为此,殷二虎射击的甚至是皮逻阁肌肉发达的大腿外侧,这样的伤口可以限制皮逻阁的行动能力,却不会让他身受重伤。
眼看着皮逻阁摔倒在地上,自己的那根红色的弩箭明晃晃的插在大腿根部外侧,没有射中大腿内侧弄断大血管,殷二虎这才送了一口气。
随即,身后的甲士们手中的弩箭,同时平射出来,两百六十多名高声呐喊的野人如同农夫镰刀下的麦子,纷纷倒地不起。
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甚至没有出现一个愿意投降的人。
倒在地上的皮逻阁,甚至还在匍匐着向前冲锋。
参谋将军叹息一声对那些神情黯淡的南诏土著道:“不得不佩服啊,都是南诏的好汉子,应该是各个部族选出来的精锐,可惜,毫无价值的死在了这里。
委实是毫无价值啊——就烧了六个草料堆……可惜两百六十多个南诏好男儿,三两天,就能割这些草料吧……太可惜了,可惜了了啊……刚刚还龙精虎猛的,这会都成死人了……”
在参谋将军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皮逻阁撑着长刀单腿站立,回首看一眼,死了一地的伙伴,痛苦的哀嚎一声,然后拍着胸膛朝殷二虎吼道:“来,朝这里射!”
张东海从队伍里走出来,来到激动难耐的皮逻阁身边埋怨道:“你这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