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在了脂粉堆里,鼾声如雷……
云初坐在万年县大堂上的一张瘸腿椅子上,瞅着自己一大群焦头烂额的属下道:“都上街吧,把那些依旧不愿意回书院的士子劝诫回书院,不愿意回去的,就打一顿送回去,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别浪费了”
瘸着腿的沈如道:“不惩罚任何人吗?”
云初道:“即便是惩罚,也轮不到我们惩罚”
脑袋上包着纱布的张甲道:“怎么所有的烂事都出现在咱们长安呢?”
云初见一众官员都看着自己,苦笑一声道:“长安还好,这里的烂疮都已经发作了,只要养的好,迟早会恢复过来
洛阳……”
沈如道:“也好,也好,烂疮发作出来了,以后一定会一日好似一日”
云初笑道:“必然如此”
这一次,云初没有像敷衍上官仪一般只派出两三个人,而是真正的倾巢出动
太学生们的要求终究无人理会,一些绝望的太学生,自知难逃罪责,就选择吊死在了朱雀大街的铜牛牛角上,远远看去,仿佛是被铜牛给杀死了一般
街道上到处都是狼奔豕突的士子,之前,他们有多么的慷慨激昂,此时就有多么的心灰意冷
云初丢出一柄刀子,将一个还在蹬腿的士子从铜牛上解救下来,卢照邻,杨炯上前扶起这个士子,看着云初的眼睛里有哀求之意
云初道:“把他送回书院,告诉他,这事就这样了”
卢照邻迅速的背起那个士子,钻进了马车里,很快就出来了,低声对云初道:“他想回金州老家”
云初摇头道:“金吾卫封城了,不允许人进出”
杨炯道:“君侯,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朝廷真的不会追究这些士子的责任吗?”
云初道:“怎么追究呢?陛下自永徽四年开始,就大范围的征召寒门士子入京,虽然每年都有百十人得中进士,成为大唐的候选官员
可是呢,伱两回顾一下你两的身份,再想想这些寒门士子的家境,就能明白进士人选八九成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与这些贫者关系不大,每年或许都会有三五个幸运儿,也不过就三五个而已
而太学如今有学子两千四百余人,四门学八千一百余,还有其余的人满为患的书院,一两万人争夺百十个名额……也怪不得他们心中的戾气会如此深重”
卢照邻瞅着一具已经毫无动静的尸体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炯道:“君侯,人人都知晓这些士子是人材,却都不愿意给他们一条上进之路,此为何意?”
云初大笑道:“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当大家读书都是为了这些个东西的时候,书读的越多,心中的戾气就越重,反而忘记了读书明理,明德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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