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取代吐蕃的计划,你彻底地失败了,老夫现在就想知道,你还准备把谁推上去?”
云初笑道:“我怎么就失败了呢,能让吐蕃人放弃吐蕃故地,对我大唐再无威胁,难道还算不上成功吗?”
李绩嘿嘿一笑,对于云初的解释并不是很在意,到底有没有成功云初自己心里知道
看着李绩背着手离开了中军大帐,云初抓一抓头发有些懊恼的道:“这老东西看出来了也就罢了,何苦要说出来呢
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傻子都知道吐蕃高原有多重要,偏偏在大唐,人人都把吐蕃当成一坨狗屎看待,就是算是来长安做生意的吐蕃人,卖东西的时候也会被人欺负
唉,中华的水塔啊,却没有人在意,到底谁才能懂老子的心思呢?”
三支一千五百人的军队分别出发了,军营里只是喧闹了一阵子而已,随后就归于平静了
大河上那条弯月状的浮桥在微微的抖动着,只是浮桥对面的阵地却已经换上了皇帝的金吾卫来守卫,看样子,李治对于李绩这个昔日的太子太傅并不是很信任
皇帝不信任李绩,云初则完全不相信对面的那个金吾卫将军贾国忠
因为他爹叫做贾春言,六年前是皇帝的散骑常侍,现在还是皇帝的散骑常侍,在六年前,这家伙在辽东硬是吞下了云初的一碗珍珠米饭,为人猥琐,又知晓变通,却又能做到言而有信,是云初遇见过的人中间,绝对的奇人
贾国忠的爹是皇帝的宠臣,能成为宠臣的人人品都不怎么好,所以,云初对于贾国忠这个人的人品也不怎么信得过
所以,云初再次下令,在浮桥上下游一百米处再修建两条便桥
这两条便桥制作的简单,以羊皮充气再绑缚在木条上,形成一个个的羊皮筏子,这东西很轻,而这一段的黄河水水流平稳,羊皮筏子放上去之后非常的平稳,云初又命工匠在河中打入六十根巨木桩子,再用长安产的粗铁丝将木头桩子连在一起,再把羊皮筏子安置在巨木桩子之间,所有的羊皮筏子同样用铁丝相连接,不用的时候将羊皮筏子用绳索提在巨木桩子上,用的时候放下来,铺上木板,就成一座桥了
这样的两条桥虽然不太稳当,不能跑马,行人却是无碍的
最重要的是,因为在浮桥左右两边,云初就能顺理成章地在浮桥两侧再安置两座军寨,用来守卫两座新的浮桥
同时,也能将这个贾国忠的军寨牢牢地包住
说实话,在大唐,他对所有叫做国忠的家伙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李治卧在一张锦塌上,听着武媚念诵奏折,当他听到武媚念到云初的奏折的时候,就抬手让武媚停下来,眯缝着眼睛道:“让朕猜一猜,这个二百五是否完成了朕的旨意”
武媚没好气的看着李治道:“这是大臣的奏疏,陛下还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