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怨,也没有恩情,你为何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贺兰敏之,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殷二虎拍拍薛长风的肩膀道:“别想了,怪累人的,你要是不喜欢青衣楼可以把这里交给别人,你可以去参加明年的国朝大比,弄一个进士回去光宗耀祖也不错”
薛长风咬着牙道:“我天生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过不得安稳日子”
殷二虎笑道:“那就继续,让李义府没办法顺顺利利的去长安”
李义府的车马走的很慢,直到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才安全回到了洛阳府邸
进入后宅,他并未去妻子赵氏的房间,而是走进了左近的一座孤僻的院落
淳于氏放下笔墨,出门迎接,不等淳于氏说话,李义府就道:“神文可以用了吗?”
淳于氏指着遍布桌面的龟甲,龙骨,叹息一声道:“越是往深处钻研,漏洞便越多,这些龟甲文,龙骨文,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功劳的”
李义府在屋子里转着圈子道:“我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如果你不能在陛下封禅泰山之时,用神文为陛下写一篇祭天诏,恐有大灾降临”
淳于氏瞅着李义府叹口气道:“如今李氏即便是家仆,也能有官身,更不要说家中子弟人人都占据了清贵的职位,妾身原以为郎君至此会满足
没想到去年之时,郎君又将阿耶的骨殖迁徙去了永康陵一侧,如果悄无声息的这般做了也就罢了,郎君偏偏大张旗鼓征调七个县的民夫为阿耶修建坟墓,规制仅仅比永康陵低一丈
最让妾身不明白的是,郎君为何还要在此事上大肆的敛财,以至于送礼的队伍长达七十里?
郎君啊,你的这些做派就是恨自己不死啊”
李义府被淳于氏的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一巴掌抽在淳于氏的脸上怒道:“一个贱婢而已,也敢评论大丈夫”
打完之后,看都不看倒地的淳于氏一眼,就拂袖而去,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真在猛烈的燃烧
淳于氏等李义府离开了这才慢慢的爬起来,揉一揉被打的红肿的脸,一个丫鬟悄悄地走过来,对淳于氏道:“郎君走了”
淳于氏一边揉着发痛的脸,一边对丫鬟道:“我要你联系的人都联系好了?”
丫鬟有些犹豫的道:“夫人,我们真的要离开郡公府吗?”
淳于氏瞅着丫鬟道:“这里的大厦倾塌在即已经不能为我们这些弱女子遮风挡雨了”
丫鬟自幼就跟随在淳于氏身边,对她忠心耿耿,见夫人主意已定,就点头道:“婢子已经寻找过行会里风评最好的镖师,他们说去安阳只有七百里路,基本上全是官道,盗贼不多,如果轻车简从,五日就可抵达”
淳于氏笑道:“如果抵达安阳,我们主仆就彻底地平安了,这些年我们也有些许积蓄,以后就能陪伴着这些甲骨,龙骨,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