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看了她一眼道:“伱们是怎么商量的就怎么说,我只要求,在这七天中,白日里要有白日里能看的东西,夜晚,要有夜晚要看的东西
总之,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不论是白日,还是夜晚,歌不绝,舞不绝,把戏不绝,要让来到晋昌坊的每一个人,在任何时候进来,都能看到你们其中一部的身影
先说好,这一次,我还会发起一场投竹筹的活动,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竹筹,与晋昌坊里的其余的竹筹都不相同,这种竹筹客人们买来之后,只能用在赏赐歌舞,杂耍,表演上,谁得到的竹筹,不论多少,七日后都可以拿去找崔氏兑换铜钱
所以,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副产品出来,那就是——长安第一花魁
所以,公孙,你们莫要低估这一场歌舞,觉得没有面对那些公子王孙,就随便糊弄,我告诉你们,在这里,只要出一次错,以后,名声就臭了,这一点一定要告诫她们,别以后连一口安生饭都吃不上”
公孙吃了一惊,猛地站起来对云初道:“我让秋娘姐姐过来,我说不清楚”
狄仁杰瞅着公孙远去的圆润的臀,吞咽一口口水对云初道:“我弄了一些水道,弄了一些竹架子,用来隔离,索引人流,还找了武侯铺的人问过,准备了大量的沙土用来扑灭猛火油
目前看还好,至于有没有别的意外,只有天知晓”
说完话又充满期待的瞅着公孙远去的地方,希望那个名叫秋娘的歌姬是一个人间尤物
见众人没有话说了,云初就打算结束这场躺椅会议,准备一会好好地接待一下那个名藻长安的舞姬秋娘
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娜哈把猞猁大肥从躺椅上推下去,大声道:“我今天给了纪王五块白石头,他说,我让他干啥都成!”
崔氏眼疾手快,想要捂住娜哈的嘴巴,终究是晚了一步,这孩子还是把那一句让纪王李慎颜面扫地了整整四十年的话说了出来
就在晋昌坊这边已经万事俱备的时候,李治正在他庞大的宫殿群里,试穿着各种衣衫
他已经试了不下一百件衣衫,还是非常的不满意,总觉得这些衣衫不足以衬托出威严的气质
武媚瞅着李治脸上戴着的那张金色的傩舞神祇面具道:“戴上这张面具,陛下只能穿上金甲,才能相配”
李治焦躁的掀开面具道:“这是我第一次去坊市游玩,穿什么衣衫好像都不对”
武媚笑眯眯的脱掉李治身上那件夸张的紫色袍子,将早就整理出来的一套月白色的绸衣放在他面前道
“这套最好!”
李治抖开衣衫皱眉道:“太普通了”
武媚举着一面铜镜道:“陛下面目俊俏,眉如远山,身材挺拔,本无需太好的衣衫来衬托,有这套简单的士子儒衫就足够风流了”
李治瞅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道:“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