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在少数，这也是一个极好的出身，便是没法以荐得官，在州县之中做过实事，将来重回科场，写出来的文章也会比寻常士子出挑许多，更容易得考官、天子青眼
顾延章在良山念了好几年的书，几乎所有的学子都认得，其中泰半都认可的人品、能力与性格，要赴任，自然许许多多的人想要跟随
顾延章道：“先生还给荐了一个，是以前同年的儿子，已是写信过去了，等那边回信，估计还要一两个月”
既是没有定下来，季清菱便不再细问
想到早间才收到的消息，她笑道：“五哥，才听说，延州那边陈钤辖已是带兵打去了夏州，如今正在围城，不晓得这一回能不能大获全胜！”
顾延章今日在外奔波了大半天，旁的还没有来得及顾得上，听得季清菱说，才知道这个事，先问了一下具体安排，听得季清菱一一说了之后，不但没有高兴，反皱起了眉，道：“怕不是什么好事”
“夏州城坚粮足，若是不攻城还罢，执意攻城，怕是会被拖住手脚……”见季清菱不明所以的模样，便同她解释道，“本来这一回就不好打，用的又是去分功劳的新人，怕是要糟”
延州打到现在，当真是拖了许久
杨奎一心想要建大功，要的兵越来越多，想要去阵前分一杯羹的人也越来越多，倒是显得尾大不掉，动作不便起来
顾延章叹了一口气，道：“北蛮是要打，可平章这打法……”摇了摇头，道，“虽然范大参一味主和立意不对，可有许多话，却也是没有说错……这一场，延州拖得太久了，杨平章立功心切，有些事情做得过火了，其实不需要代价这样大，也有其余办法的”
季清菱虽然帮着整理了许久的边陲资料，也看过几本兵书，可她对兵事，当真是十分不擅长，她听得顾延章这般说，只问道：“依五哥说，有什么办法？”
顾延章便道：“先把人逼退了，也不需要总调兵过去，靠着灵州、荆南一两万兵马先在边境守着，再着人潜入其中，同野利氏说清楚，扶做首部，本就是八大部落，打成这样，们不轻松，们更是撑不住，野利氏不理会，还有卫慕，卫慕不行，总有往利，这么多个氏族，一个一个找过去，就算没有一个理会，也能叫们彼此猜忌，阵前必然就要各有心事”
“原听说杨平章也遣过人去，挨杀了，便不再继续”顿了顿，又道，“其实还是人挑得不对……”
说着说着，见季清菱满脸的担忧，忙搂着她道：“无事，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想当然地杞人忧天而已，杨平章多年征战，岂会想不到这些，自会有应对之法”
季清菱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史书上对顾延章如何毕其功于一役，一举击垮北蛮的内情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