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为宰做相，便是相得映彰了
此时此刻，五哥甚都没有，又是在京城，多少达官显贵，这区区一个状元，说出去好听，可认真论起来，当真不算什么，便是杨平章与范大参此等高官，二大王三大王这等龙子，平日里也要小心谨慎，更何况自家这一府暂且连官身都没有的人家呢？
从前里不被人关注，只要稍稍注意一些，便不要紧，可今时不同往日，多少双眼睛都盯了过来，一个疏忽，便要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除此之外，还有各色杂事
上回寻中人去找的人也得催着快些带来，旁的不算，秋月、松节们几个，还是一口蓟县口音的官话，在处倒是无所谓，如今也要尽量想办法入乡随俗，免得出去办差，旁的人听不清们说话
还有大柳先生那一处
她想了想，抬头道：“五哥，先叫人送个信给大柳先生”又道，“先生如今还未歇下，只等着的音讯！”
顾延章忙拉住她，道：“已是着人去送信了，旁的也都打理妥当了，且不用着急”又道，“清菱，今日在宫中处了一天，身上甚是不舒服……”
季清菱以为要寻人沐浴，便道：“去叫人进来”
顾延章哪里肯放她走，只捉着她不放，道：“清菱，今日得了状元……”
季清菱终于察觉出两分不对劲来
顾延章纵然吞吞吐吐，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道：“好容易金榜题名……清菱……想今日帮洗一洗……”
季清菱蓦地一呆
一旦说出了口，顾延章便不再犹豫，反而胆子肥了起来，道：“今日得了状元，帮洗一洗，就当做奖赏，好不好？”
季清菱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胆气这个东西，从来是降升，顾延章见她这个模样，越发地理直气壮，道：“若是不喜欢，不若……来帮？”
季清菱终于晃过神来，连忙摇头，道：“五哥在发什么胡话！”说着连忙要挣开，又道，“去叫松节进来！”
“叫做甚！”顾延章忙把她搂在怀里，半点也不肯放，道，“哪有夫妻洗澡，叫外人进来的！”
一面抱，还一面把头埋在季清菱的颈畔，又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就是帮擦一擦身，如今咱们这样正经夫妻，婚书也早拿了，六礼也走过了，下个月就及笄了，好容易得了个状元，只是擦一擦身，也不肯吗？”
季清菱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家伙抱得实在太紧，还要拿那一管声音在她耳朵边上又低又轻地说着话，环来绕去，叫她竟有一种莫名其妙地羞耻感
被又哄又劝，不由自主地，季清菱便点了头
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是一同进了隔间
浴桶上头加着大大的木盖子，一揭开，还冒着腾腾热气
顾延章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襟上，也不说话，只拿一双眼睛定定望着她，好似在说，怎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