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平添多一句道:“我都听你的bqgde ⊙de”
两人说了一阵话,指着外头的路径回忆一回从前的延州城,又选了一会,准备找个合适的客栈先行住下bqgde ⊙de
秋月此时依旧同一辆马车坐着,她初到延州,心中难免有些忐忑,撩了另一面车帘子往外看,饶是如此,还要听到后头两人在说话,一时不晓得该是继续熟悉这一个内城,还是去听两位主家说话bqgde ⊙de
若是不听,如果他们有什么吩咐又怎生是好bqgde ⊙de
若是听了……总觉得虽然他们二人是在商议事情,说话行事同往日也没有什么分别,可自己却不该去听bqgde ⊙de
秋月有些迷茫bqgde ⊙de
明明是同从前一样的话,明明是同从前一样的动作,自从自己知道了他们二人是夫妻,总觉得其中味道同往常全不一样,总叫她时不时就看得面红耳赤bqgde ⊙de
难道是自家年纪大了,当真该要嫁人了?
秋月脸一红,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心中骂一声不要脸bqgde ⊙de
没等她把自己骂醒,马车行而复停,在一处客栈门前立住了,季清菱已经在后头喊一声秋月,唤她准备收拾下车bqgde ⊙de
秋月连忙收拢了心思,好生伺候不提bqgde ⊙de
再说这边一行人果然落了地,寻了间客栈住下,当晚好生休息了一番,次日顾延章便陪着季清菱一同去衙门去登了名bqgde ⊙de
季家一门忠烈,季清菱录了姓名,还落得二十两抚恤银子,户曹的书办态度十分好,安慰了她半日,又道:“朝廷银子已经拨下来了,明年早晚也能到,届时自会张榜出去,你再来领bqgde ⊙de”
再问尸首,果然早化作灰烬,再寻不到,只有一处荣烈碑bqgde ⊙de
书办从前并不是延州人,后来才从灵州调派过来,并不太熟悉情况,却依旧指点道:“若是有甚难事,不妨去四处寻一寻,看看城内可还有故旧能帮上忙,你一个孤身女儿,也不容易bqgde ⊙de”
他得了季清菱递上的从前季家房契、地契,核对了一番,登记好了,又道:“待这一批递上去,等州衙审了,再盖印张榜告示,最多一个月,新契纸便能下来bqgde ⊙de”
季清菱不到一日便把各色事务全数办完,这样顺当,却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阴阴郁郁的,十分难过bqgde ⊙de
她得了这一位季清菱的身体,帮不了她做旁的事情,如今连收敛其父兄尸首都做不到,只能帮着立衣冠冢,实在是极为愧疚bqgde ⊙de
顾延章不晓得她的心思,只以为这是想起父兄,心中难过,他晓得此时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