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几次,你都坚持每周寄一封信出去每一封信里面,或带一首诗、或带一段长句,或者干脆就是一篇文章而我们认识八年了,也没见你也没给我写过一首诗......”
说完这句话,弗雷泽突然猛地一发力,把阿特瑞斯直接推到了墙上
?
不是,我被壁咚了?这剧本不对吧?
看着恶狠狠的弗雷泽,阿特瑞斯吞了下口水,开口哄道:“其实,我有写的......”
果然,原本凶猛的母老虎模样瞬间就不见了,但她还是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盯了过来
“真的,那你现在就念给我听”
“还没想好......”
“嗯?”
“不不不,想好了,只是有点长,要写很久”
“多久?”
“挺久的”
“挺久是多久?”
“一辈子怎么样?”
“呸——,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