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杉兄一定知晓!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学生就无从知晓了”
墨家众人无比愤怒,这才明白,雷述山故意放出那话,竟然是设下一个陷阱,任何人若要插手箱式弹花弓,必然会被污蔑为模仿,用意极为歹毒
墨杉眼中闪过一抹怒意,道:“雷兄,人在做,天在看!已经说过不争这第一的名头,但如若谁敢污,必当十倍还击!”
雷述山微笑道:“墨兄误会了,没有污之意以墨兄的胸襟,断然不会模仿的箱式弹花弓,只不过,有没有受影响,不得而知”
墨杉冷笑一声,道:“不与多费唇舌,刑殿自会有一个公道,请刑殿查验!”
雷述山立刻道:“请三位阁老三思!如果是二月完工,而墨杉在十月完工,那会如何评等?此次刑殿查验,自然只分先后即可!”
墨家人纷纷指责
“雷述山果然无耻!明知道自己的机关在各方面不如墨杉,生怕被墨杉占了先,所以故意放出话来,达到卑劣的目的!”
“为了一个嘉国状元,连脸都不要了!”
“雷家处心积虑夺工事甲等,无非是想与方运相争,小心阴沟里翻船!”
雷述山听到方运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因为是龙人,而当年方运与雷家之所以结怨,就是起源于一个雷家龙人之死
雷述山虽然敬佩方运的功劳,但也不喜别人拿跟方运比,尤其还比不过方运
雷述山嗤笑一声,道:“们墨家人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机关术不如,竟然还想找外人帮忙!今日便告诉尔等,殿试工事一科的甲等,雷述山志在必得!”
墨家人与雷家人立刻争吵起来
吵了片刻,为首的一位刑殿阁老冷哼一声
一阵如十寒古地吹来的冷风席卷仲裁庭,所有人本能闭上嘴,因为们感到如若再敢说话,会被这寒风吹成冰块
“此事虽由刑殿决议,但理应请工殿阁老先验证!来人,去工殿请一位阁老前来!”
“诺!”就见一个人影消失在仲裁庭中
雷述山露出一抹笑意
墨杉一开始很平静,但片刻后神色突然一变
这个月在工殿值守的乃是工殿大儒相里源
墨子圣陨后,墨家的思想和力量已经跟不上其各家的发展,在秦末后势弱,经过磨难后重振旗鼓,但在重振旗鼓前,墨家三分,相互称其派别为“别墨”,相互仇视,元气大伤
墨子后人自然自诩为正统,但墨子的弟子却认为自己才是正统
相里源就是墨子的弟子相里勤的后代,当年墨家三分的时候,相里一族惨遭墨家主家打击,从豪门沦落为名门
虽然多年后两家的仇恨已淡,可如若相里源负责查验,很可能会偏帮雷家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仲裁庭的气氛越来越冷,越来越让人窒息
不多时,一位刑殿翰林带着古怪的神色出现在仲裁庭,道:“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