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内阁决定,最后的结果必然是选一个中等的县,但现在,方运可以随便选
左相原本耷拉着眼皮和平时一样养精蓄锐,但在听到“亲选封地”四个字后,猛地睁开眼,正要开口,立刻望向计知白
计知白心领神会,急忙站起,大声道:“万万不可!祖宗之法不可违!”
何鲁东立刻道:“何出此言?太后已经颁布懿旨,口含天宪,不容更改!”
“此事未获内阁审议,不可成旨!若强行成旨,将颠覆国法,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苍生黎民!法不可违!礼不可废!”
文相姜河川道:“太后陛下已与老夫沟通,老夫觉此事并不重要,赞同太后不过,既然有人反对,自然要从长计议计知白,暂且退下左相,有何见解?”
柳山眉毛轻轻一皱,旋即恢复正常,缓缓起身道:“若太后与文相大人一致赞同,本官不会反对,只不过,不知内阁其余成员如何”
辅相司悦庆立刻站出来,道:“本官反对!”
吏部尚书紧随其后,道:“本官反对!”
最后,属于左相党与康王党的人纷纷出面反对
方运却一直看着左相,心中颇有些羡慕,这就是培植自己势力的重要性,这种反对一国功臣的举动,必然会导致民心大减,万一出任何纰漏,都会影响左相
但是,现在根本不需要柳山出面,的一干党羽会替出头,不会让有任何损失
这就是柳山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之一,每当地位动摇之时,必然会有合适的人代顶罪
文相姜河川似是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左相柳山,然后才缓缓道:“就在一个时辰前,本相接到象州众官的联名传书,说象州各地百姓都想让方虚圣选们所在的县当封地,数十县已经有了万民书,而各地的文官为了争封地也各显其能,几乎拳脚相向不得已,象州众官强烈要求方虚圣亲选封地,否则的话,必然会引发民乱”
方运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不由自主又看了柳山一眼,心道不愧是老奸巨猾的柳山,若是方才主动出面反对,文相必然能让颜面尽失,从而获得其方面的主动权
柳山不中计,姜河川就失去了兴趣,懒得去斗那些柳山的手下,便干脆说出此事
左相党和康王党一干官员,个个暗呼侥幸,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各县的人竟然争当方运封地子民
以前的封王,各地子民必然全力抗拒,因为封地之中王最大,连国法都次之,许多封王之家鱼肉百姓横行一县,无人能治在三十年前在武国,甚至发生过全县暴动的事情,因为那位王爷名声太臭,最后武国朝廷被逼得没有办法,把那位王爷的封地换到一处穷乡僻壤
不过仔细一想,众官员不得不赞叹民众的眼睛雪亮,方虚圣可不是普通的王爷,身在方虚圣的封地,必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