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被玩坏了”方运心中为计知白默哀,“不过,计知白应该不会跟生气,应该感谢成就了至少让文名传遍天下,或许还能载入史册”
左相府,柳山书房
“恩师,请您为学生做主!方运……太欺负人了!今早一看论榜,气得文胆动摇,若长此以往,必将文胆不保!”计知白双目通红,跪在柳山面前
柳山面无表情,不喜不悲,道:“曾叮嘱,草蛮灭景乃是杂家崛起的大好时机,要沉住气,只要拖到景国覆灭,众圣就没有理由阻碍宗圣圣道倒好,自以为胜券在握,偷鸡不成蚀把米!”
“恩师,错了!承认昏了头脑,也承认口才胜于可竟然说十个计知白都只是微不足道,让污名传天下,怎能甘心!恩师,树敌颇多,在宁安县担任代县令的时候,甚至与一尊蛮侯结下生死大仇,可从来没人如此污!此仇不报,计知白誓不为人!就算逆种也……”
“嗯?”柳山轻声一哼,声音犹如一缕细微的春风,但这春风中却携带着深冬寒意
计知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低下头,道:“学生知错,学生知错!学生绝不再说此等气话,还望恩师宽恕若是换成别的读书人被亿万人嘲笑,文名崩毁,甚至可能遗臭万年,必然会找方运拼命!学生已经很克制!”
柳山没有回答,房间内静悄悄
许久之后,柳山道:“说,把方运送到宁安县担任代县令,如何?”
计知白一愣,随后面露狂喜之色!
“多谢恩师!多谢恩师!等经营宁安县多年,除却守军被军方死死攥住,宁安县从上到下所有官员都唯您马首是瞻!只要方运到了宁安县,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仅要让身败名裂,还能够让的家眷一一死于非命!”
“荒唐!蠢货!”柳山气得一脚踢在计知白的肩头
计知白摔在地上,不仅不生气,反而揉着屁股站起来,嘿嘿直笑,心知是恩师柳山比所有人都更想看着方运死,只不过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当面说,自己错在口无遮拦
但是,计知白犹豫起来,心中问自己的言行是否太卑鄙,是否会祸及文胆,可一想到论榜上那些人的调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毁文名,祸及子孙,此仇不共戴天,有仇必报乃是人之常情,若杀方运,文胆绝不会动摇!”计知白在心中怒吼,随后发现文胆没有动摇,杀心更加坚定
柳山缓缓道:“方运终究是人族大才,若能压数年,让亲眼见证杂家拉拢蛮族成功,宗圣获封亚圣,必然俯首认负只不过心不安,胆不定,妄图阻拦杂家圣道,们只能用一些小手段但,该做的可以做,若是做了不该做的,引来刑殿之人,必大义灭亲,亲手将绳之以法!”
“恩师放心!学生虽然被方运气得口不择言,但绝非鲁莽之辈在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