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这不是在说半圣不会出题吗?”
“胡说八道!举人试还没有放榜,怎能如此指责人?每年科举都有士子押中策论题目,或许也是!”
“那就等放榜再说”
“哼,哪怕考中举人又怎么样?狂妄自大,藐视圣尊!可惜景国痛失文人表率!”
黑夜里,方运一身深蓝色秀才服,离了文院街后,背着书箱和篮子往方府走
方府的人不知这么早离开,没有马车等着,于是继续步行走了两刻钟,临近方府的时候,腰间的文侯金印就不断发出奇异的波动,和正常时候的比,现在的文侯金印如同爆炸一样
方运无奈一笑,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已经是十国天字号的大名人,两刻钟的时间足以让十国所有中高层的读书人知道这件事
但不看又不行,方运手握文侯金印,一边缓步行走,一边看鸿雁传书
“方运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大事让乱了方寸?家里出了事还是什么?想传书给孙知府,但在考场内收不到!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离大源府很近的济县县令蔡禾最先传书
“疯了吗?快点把话说清楚!们昨日送入考场后离开大源府,今日刚到庆都,还准备喝三天花酒然后去孔城参与重阳节文会!们正讨论在重阳节能不能写出镇国诗篇,结果得到弃考的消息!怎么了?”第二封传书是好友李繁铭
“在何处?去接”江州大都督芦宏毅话不多,但其中情谊却沉甸甸的
“重归旗鼓,明年再考,屁大之事,无需烦恼”方运看完李文鹰的传书后会心一笑,心中更加感动,堂堂大学士为了安慰自己故意这样说,可谓用心良苦
“方运!这是闹什么啊!亲手杀了算了!可是文压一国的景国人,要是弃考,的名声全完了!别人那叫弃考,这叫自绝于圣道,自绝于圣人!在哪里,说说怎么回事!”玉海知府董文丛的字里行间满满都是焦急
“到底发生了何事导致弃考?若信得过曾原,不妨一说”
“有种!娘的,咱景国人就是有种!敢弃考?等荡平草蛮再相见绝不揍!”这是张破岳的
“们《圣道》编审院都在等消息,半个圣院都乱了此乃惊天大事,万万不可自误!”《圣道》编审安大学士告诫
“们庆国文人已经笑疯了,正准备抨击,联合了聚文阁笔锋最利之人,已经磨‘墨’霍霍,只等以一寸笔毫污文名、阻圣道”这是宗午德的
“相信另有缘故,若问心无愧,便无须在乎人”方运看完心道颜域空就是不一样,明明只是举人却比许多进士还沉得住气
“!!!到底何故?”远在京城的赵红妆发来传书
“险些气死哀家!”
方运看后手一抖,没想到太后竟然亲自给自己传书,心中起了波澜,这要是让外界知道了,不知道又会编造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