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如雾笼罩变得迷茫
其余官员意识到不对,一起望过来
除了少数几人不认识方运,其余所有人看着方运的背影目瞪口呆,随后多人面露怒色
“方运……弃考了?”
“这才是举人试的第二天啊!才是九月初二!难道记错了?”
“没错,今日是九月初二,举人试应该在九月初四的上午结束,到那时才是三天三夜”
自从圣元大陆有科举一来,没有哪个秀才在举人试的第二天离开,哪怕是最狂妄、最自信的考生,也是在第三天下午离开,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圣王惊龙
自古以来,所有在第一天第二天离开的考生无一例外,全都是弃考
这是科举,不是练习,哪怕是一位进士来答举人试题,两天的时间也难以答完
“方运!”孙知府恨得咬牙切齿,是蔡禾的老友,一直关注方运,把大源府甚至景国的希望都寄托在方运身上
可现在,希望破灭了一半
“算了孙知府,科举的规矩不能坏,人各有志”葛州牧看方运的目光渐冷,随手挥了挥示意刚刚回头的方运离开,但目光深处充满失望
方运再次拱手,继续向外走
孙知府怒道:“若今年不考举人试,无妨!若在最后交卷,哪怕三科全是丁等不及格,也绝不会如此愤怒,反而会好言相劝,期待之后崛起可是,们看看做了什么!答题不到两天就放弃,若是真的无才也不会多言,可明明可以继续坚持,为何却如此放纵?”
圣院的巡察翰林道:“孙兄不必生气,或许方运的目标是三甲,但亲历举人试后发现自己能力有限,最多只能得一甲或两甲,所以干脆弃考,来年争全甲”
“即使是这样,也是对科举不敬,对考官不敬,对圣人不敬!若是为了争三甲,不能在初四离开吗?对科举和圣道连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之前真是瞎了眼!”
赵景空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有气无力道:“先派人把试卷拿过来,不要早下定论,或许是已经答完三科”
两个差役立刻去取试卷
“不可能!一篇经义或策论,从思考、书写到最后的修改,至少需要三个时辰!们算算,时间够吗?更何况昨夜巡考时见呼呼大睡,不到夜里九点就睡下,早上起的更是比别人都晚,用这种态度科举,简直是在侮辱圣道!”孙知府怒发冲冠
除了圣院巡察,在场的都是景国人,个个摇头叹气,难以想象方运竟然会弃考
“若是力有不逮而弃考,实属正常,方运此等惊世之才却弃考,必然会成为永世的污名!哪怕将来成大儒,也无法洗刷今日之耻!混账,气死了!”
葛州牧轻叹一声,道:“少年得志,其心不坚,其性不纯,实属正常lysh8· 谁不是一步一步才走到今日?谁不曾磕得头破血流至今一身伤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