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文斗,这两个庆国人还来坐船,其中精彩无人言说,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异彩连闪
颜域空的神色如常,而宗午德和其庆国人的表情无比别扭,好像光着身体穿毛衣,全身各处都不舒服
“们不用看,就是搭船回家的”颜域空一副无比淡定的样子,然后饶有兴趣打量空行楼船
宗午德接口道:“也是搭船回家,不过主要想看某人文斗一州哼,某人是仇家派来的吧,踏足彗星长廊七层,正想风风光光衣锦还乡,某人却开着空行楼船去文斗一州,风头全被抢了!谁还理?”
颜域空道:“何必计较?”
众人等着颜域空说什么大道理,哪知继续道:“反正已经习惯了”
在场的人忍俊不禁
宗午德的脸马上垮下来,给了颜域空一个算狠的眼神,随后得意一笑,道:“幸好不是夕州人,要是夕州人,刚荣归故里就被方运文斗压下,那只能从这空行楼船上跳下去”
方运扫了两人身后的那些人一眼,大半的人似有不满,近半的人隐隐有敌意,显然不能接受方运文斗夕州
“没想到两位会来搭这艘船”方运道
颜域空没说话,宗午德道:“也没想来,不过域空说,荀家结仇方运是私,人不便强行干涉,而孔家为公而送方运空行楼船,公私分明,荀家亦没有理由反对们只要公私分明,来坐船也无妨再说选的是夕州,不是夕州籍的庆国人不能参与文斗,们来坐船也没什么”
“颜兄豁达”方运道
宗午德道:“豁达什么,无非找借口看好戏而已方运,可要想清楚,要是栽在们庆国夕州,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既敢文斗一州,又何须在乎英名?”
宗午德无言以对,无奈道:“算了,反正在圣墟里见识了的厉害,反正是比不过,就是看个热闹”
宗午德身后一人道:“未免太……太过了”
方运淡然道:“与庆国夕州的学子切磋,乃是以文会友,怎会太过?那日庆国举人联袂渡江,伤景国数十举人,景国人深知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就派前去夕州,礼尚往来,何过之有?”
“……多人文斗和一人文斗能相同吗?若一人胜夕州,庆国颜面何在?”
“哦,那要做好心理准备”
“意欲何为?”那人警惕地看着方运,其人也一起看向方运
“曾说过,成举人时,文斗一州,成进士后,文战一国,夺回象州”方运道
“……”
许多庆国人大怒
“那便等文战!”
“大言不惭!荀家就在夕州,等待的将是荀家精英,以为必胜无疑?可笑!”
“不要忘了,文斗庆国,由庆国人选文斗方式,们还可‘提议封止’,以为会写一两首诗词、文胆很强就胜券在握?错了!”
“既然独身文斗一州,就要连胜十人!们夕州可不是那些小州小地,一个夕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