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荀陇见礼了”
方运同样报以微笑,道:“人族中坚,退妖进士,在下仰慕已久”
荀陇淡然一笑,然后收敛笑容,开门见山道:“荀烨乃是的堂弟,文胆破碎,自然要查个清楚荀祖曾言:仁,爱也,故亲最亲之人莫过于血脉之亲而荀祖又言亲疏有别,若有所疏漏,乃是求仁心切,还望方镇国谅解”
“遵循仁爱乃是辈读书人的本分,荀兄有话不妨直说”方运心中越发觉得这荀陇难缠,上来就提“仁”,为自己的言行找到最高的圣道根据,除非颠覆荀子,否则拿毫无办法
“孔家德论之信,已看过说写座右铭之时并无针对任何人,只是直抒胸臆,以泄圣墟之郁结又曾查证,荀烨在圣墟之中言语有失,但众圣有言,圣墟古地中任何事不予追究,为何依旧放不下?”荀陇道
“写座右铭的时候,已经放下了”方运道
“那为何荀烨受伤?”
“当然是没放下否则不会污害翁铭,也不会当众宣扬在圣墟所获”
“哦?莫非在圣墟所获见不得人?”
方运立刻道:“荀陇光明磊落,为何要穿衣见人?何不赤身上街,不遮而行!”
“赤身上街不合礼法”荀陇坦然道
“那栽赃陷害是谁家的礼法?”方运反问
荀陇露出诧异之色,随后耐心解释道:“看来有所误会已经查证,荀烨说过,与翁铭跳上浮冰后,翁铭说害而后荀烨一人逃走,翁铭临死前口不择言,才喊是杀人者荀烨荀烨曾说,怀疑翁铭临死前口误,真正想喊的另有其人翁家人问起,荀烨只是如实相告,并没有污”
“敢问荀兄,既然翁铭并无证据,只是猜测害经过荀烨转述,让翁家人误会,请如实回答,荀烨此事合乎礼法吗?”
“有不妥之处,但不算大错,更不算罪”荀陇诚恳地道
“子曰:非礼勿言身为举人,如此失礼,为何说不得?”
“不妥之处有,但说到失礼,则过于偏颇”荀陇一脸严肃地道
“哦,这样说来,荀烨明知有人会觊觎之宝物还大肆宣扬,也是不妥?”
“荀烨终究年轻,不能深谋远虑,怕是未想到这一层,只是仰慕,想以圣墟所获来证明的才能,没想到却引发众人觊觎,未必有害之心当然,的言行同样是不妥”
方运看着荀陇,终于明白荀陇的来意,来此的目的,不是调查,而是兴师问罪,要把荀烨的大错化小,因为碎人文胆是重罚,而言行不妥是小过,重罚小过,最后必然错在方运
若错在荀烨,那对荀家的名声是一种不小的打击
“荀进士果然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可惜,不是碎荀烨文胆,是不学《荀子》而引发此祸!”方运露出惋惜之色
不等荀陇说话,身后的荀家子弟愤怒不已,说荀家的人不学《荀子》,这个指责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