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一些看不清形势的人,其中最大的那个出头鸟便是才刚刚继承静难军的节度使,陈礼
凤翔城外,女帝今日打扮的极为隆重,身旁是各镇的节度使们,再后则是岐国的大小官员和各镇牙将
众人具都表情严肃,目视前方
随着太阳缓缓升高,远处传来整齐的“咚”“咚”声
待得声响逐渐变大,余飞带着的大军也露出了形貌
只见余飞骑着马走在最前,身旁有一白发老者和一个威武的汉子,稍稍落后了半步,三人正在说着什么
在三人之后,还有一个囚车,其中是个蓬头垢面的男子
再其后便是已经有了些样子的步卒大军,众人行军整齐划一,这好似战鼓一般的声响,便是数万步卒行军所发出
步卒两侧则是骑卒们策马来回巡视,护卫大军两翼
军威之盛,令得诸位节度使们,眼神一紧
而余飞也看到了在城外迎接的诸人,与身旁的庞师古和王彦章说了一句之后,带着百余亲兵押着那囚车加速赶来
“殿下折煞吾矣”
余飞飞身下马,对着女帝拱手行礼
女帝也连忙扶住余飞,笑道:
“先生辛苦了,小王只嫌自己不够隆重怠慢国士,先生这二位是?”
余飞连忙介绍了庞师古和王彦章,两人也朝着女帝行礼
“罪将庞师古、王彦章,见过岐王殿下”
唐末以来,背叛和造反乃是家常便饭,王彦章到还扭扭捏捏的坚持了小半月,这才降了余飞,至于庞师古这种老狐狸,最是识时务,也不必说了
“原来是两位将军,快快请起”
女帝伸手虚抬,两人谢过之后,这才起身
余飞看了看女帝身后想要上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诸多节度使们,心中一笑,也不管他们,对着女帝行了一礼后说道:
“殿下发出诏令,竟然有人敢不尊,还想叛乱,臣回师之时,便帮殿下顺手收拾了,没得殿下之令,妄自兴兵,望殿下恕罪”
说完之后,对着庞师古使了个眼色,庞师古行了一礼,转身去将那囚车之人拉了出来
“先生不必多礼,这人是?”
只见被囚车之人满脸污垢,嘴中被塞了一个布团,堵得死死的,看到女帝之后,神色激动,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庞师古嘿嘿一笑,将布团扯了出来
男子立马大声哭喊道:
“殿下,臣冤枉,不是臣抗命,臣也是被他们逼的,臣冤枉啊”
“你伱是陈礼?”
“是臣,是臣,臣没想抗命,殿下饶命,殿下饶臣一次”
女帝,看着这个一直磕头的静难节度使,心中一软,刚想说话
“既然你是被逼的,那”
余飞不等女帝说出饶恕的话,低声道:
“殿下,叛乱如果都可饶恕,殿下让其他人如何想?”
女帝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先生,这.”
余飞心中叹息一声,仁慈是好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