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伍将军若是可能,你们能不能少杀一些人?”
“反抗者,必死”伍响盯着灯光下眼神空洞的巴达礼,缓缓开口道
他不知道巴达礼为何突然有了这么多感慨,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心里话也许,是因为父亲的死?亦或是原本和谐的部落即将面临的自相残杀?谁知道呢
“你倒是实在,那行吧你们的人几日能到?”巴达礼听了伍响的回答,笑了
“徐彦琦将军已经率领一万骑兵在百里外驻扎,随时准备出动!”
“什么?我父亲昨日刚死!!”巴达礼惊恐地说道
“我们早有准备”
“可这几日各部的人马汇集的时候没听说有你们的部队啊!”
“这你就不要再问了,涉及到军事机密”
伍响神秘地笑让巴达礼无语了,站起身往外走去
“巴达礼”
“怎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科尔沁该何去何从?”
“你们大明会放过我们吗?”
“谁知道呢?”伍响摊了摊手“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忤逆陛下”
“我知道了”
巴达礼的身形顿了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他仰头看了看满天星河,呼出了一口浊气
科尔沁的未来,在哪?
奥巴的死,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漠南蒙古,与之接壤的插汉部自然是第一个得到了消息
虎墩兔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拍着手叫道
“狗日的奥巴,你终于死了!”接着又问道“奥巴死了谁坐了他的位子?是巴达礼吗?”
“暂时还不知道,按照奥巴的遗嘱,自然是巴达礼”
“我看未必”虎墩兔摇头说道
“莽古斯三兄弟的后人也都很厉害,他别是那宰桑·布和,实力不必奥巴弱多少那宰桑布和有四个儿子,若是又争斗之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虎墩兔沉思起来,他在想自己有没有机会趁机将科尔沁收回来
半晌,虎墩兔对下人吩咐道:
“你去将贵英恰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