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吉当真生的阔面獠牙?”
“你们都是听谁说的?阔面獠牙的不是怪物么?黄台吉与普通人没什么不同,若是真要说起来,可能还有些汉人血统”
“真的?”
“真的”
“陛下把他们都抓来了?”
“是的,包括他们兄弟几个,还有一些汉奸还有.”
朱由检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挑了一些比较有趣的跟她们说了说,让他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当听到大玉儿的事儿时,田妃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起来
“这大玉儿倒也是个可怜的人儿”
“可怜不可怜不知道,但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是啊陛下你为何不干脆成全了她和祖大弼说不定两人的事儿还能成为一段佳话”
“成全他俩?”
朱由检愣了一下
这祖大弼是假的啊,信都是别人代笔的,这要见了面不穿帮了吗?
不过,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朱由检在宫内享受跟家人团聚的时光,田尔耕带着人来到了钱谦益的府邸
“围起来!”
田尔耕大手一挥,大队锦衣卫番子把钱谦益的府邸围了起来
门子听到动静,从门口跑了出来
一看门口围了一大堆锦衣卫,吓得腿都软了
田尔耕很满意自己等人起到的震慑效果,踱着步走到门子面前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回、回田指挥使,小的知道”门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认识我?”
“田指挥使在京城无人不知”
“我们要进去抓人”受人吹捧,田尔耕的脸色好了一些,静静地说道
“小的这就把门打开”
“你很机灵”说罢看了门子一眼,走进了钱谦益的府邸
这是一个三进的宅子,作为礼部侍郎,钱谦益住这样的地方倒也不算太起眼
钱谦益刚从值房回来今日出城三十里迎接皇帝陛下,可把他给累坏了
此时他正品着茶,两个妙龄少女正跪坐在他的身边给他捶着腿他轻轻押了一口茶,思绪飘到前几日和张溥的会面上
新帝继位后,大力整顿阉党,东林党成员们以为自己的春天到了,谁知道陛下对东林党的防范却是极深之前的东林大佬被阉党迫害,死的死、罢官的罢官,身为侍郎的他竟然成了东林中官位最高的那一位本来马士英还有机会被争取过来,谁知道竟然被陛下给流放了!
内阁的其他几人更是被陛下拿捏的死死的,别说东林了,坚持成了应声虫他们一帮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样的内阁辅臣跟当初的纸糊三阁老有什么区别?
正在这时,昔日复社领袖张溥中了进士,被选为庶吉士,主动投靠了过来
张溥乃是苏州人士,好巧不巧,之前朱由检打击的就有他们家的产业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起来,起初的各种接触都极为隐蔽这些日子朱由检不在京里,钱谦益等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当然,这个胆大不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