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袭什么爵,气得我都想揍他!”
“之极孝心可嘉,但你要叮嘱他接下来他的担子可重了,人常言老子英雄儿好汉,可别到了他那里散了架!”
“臣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张维贤便起身告辞了
十一月初三
一道圣旨
张维贤年事已高,削去其爵位,由其子张之极袭爵
免除中军都督府左都督一职
半日的功夫,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那一小撮人弹冠相庆,被他们视为文官的又一次胜利
十一月初四
又是一道圣旨
擢升张之极为中军都督府左都督,总督京营戎政
张维贤征虏有功,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加太师衔
本来对于张维贤削爵幸灾乐祸的人全都懵了
爵位是没有了,可他娘的不是被他儿子袭承了吗?
京营他是不管了,可不是他儿子上了么?
弄了半天好事儿都落到你们父子俩头上了?
还有那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这些头衔不要钱?
我们昨天晚上庆祝喝的酒还没醒呢,今天又变了天?
事实上,张维贤接到圣旨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就是他那征战一生祖宗张辅也没能在活着获得太师的头衔
文华殿
“质公,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昨日刚免了张维贤的职,今日又封了官?光禄大夫也好,左柱国也罢,可这太师是怎么回事儿?我大明又多了一个活着的太师?”说话的是马士英,此时面色焦急,语气也不是太好
范景文闻言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马士英自从当了内阁辅臣后有些不老实没想到此时竟质问起自己来了?
“瑶草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去问陛下”
说完,范景文静静地盯着马士英,只看得他一阵不自在慌忙解释道:
“质公误会了,下官只是好奇陛下为何如此恩宠英国公”
“瑶草!注意你的身份!”范景文一声怒喝打断了马士英的话
马士英看着暴怒的范景文,惶恐地躬着身子不住地道歉但眼里却闪过一阵羞怒!
好啊,同为阁臣,你范梦章竟如此训斥我
总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俯首帖耳!
内阁里发生的事很快传到了朱由检耳朵里
“这马士英最近跳的有些欢啊!”听完下面的禀报,朱由检喃喃自语道
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恩宠张维贤?
没别的,京城三国公里面,他是唯一一个把嫡长孙送到军校里学习的
没别的,京城三国公里面,他的嫡长孙张世泽是唯一一个在甲申之变中殉国的
这样的人不用,用谁?
献门的成国公朱纯臣?
还是投降大顺的定国公徐允祯?
官衔在他手里就是不要钱,也就多发点俸禄的事儿魏良卿都能加个太师衔,给张维贤加一个怎么啦?这群家伙就是贱骨头,欠收拾
“王伴伴,知会田尔耕一声,令他查一查此时谁在背后搅事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