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主子呢”
朱由检换了一身便服,跨上白马,带着护卫,往城外奔去
“万岁慢点,等等奴婢”
朱由检没理会后面呼喊的王承恩他还没扬鞭,胯下的白马便已经照他心中所想的方向,缓步跑起来它跑得那么平稳,使骑马的人仿佛觉得它不是在坎坷不平的路上跑,而是走在极其柔软的地毯上一路出了正阳门,到了外城,再出了永定门就到了城外
过了护城河,视野陡然开阔起来朱由检轻轻磕了一下镫子,白马立刻像箭一般地向前飞去他只觉得耳旁的风声呼呼响,树木一闪一闪地向后倒退,简直像骑着一匹神驹在腾云驾雾正奔驰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深沟,此时勒马已经来不及,正当朱由检惊慌着要出马祸的时候,白马腾空而起,飞一般越过了深沟,平稳的落在了对岸
朱由检又纵马飞驰了一段,连日来的郁闷消散一空从穿越到现在,他真的憋坏了,心里上的压力很大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只是陌生的树林,没有村落他迷路了
不过他倒也不担心,自己没跑多远,他们肯定很快就能找到自己想到这他便信马由缰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悠闲的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从空间里掏出一块战斗民族的紫皮糖塞进了嘴里没两分钟,后面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朱由检笑了笑,宫里的护卫的响应倒是相当快的
正打算调转码头回去,突然,道旁树林里隐约传来了一阵哭声朱由检侧耳倾听,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孩,他静静地在原地等待,等到护卫都到身边时,他命令王承恩带着人上林子里去看看王承恩领命带人慢慢往林子里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最后,在一株粗大的杨树后面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脚上没穿鞋一双露在外面的脚丫脏兮兮的,上面看着像是被荆棘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此刻正趴在一个妇人身上痛哭
“娘,你醒醒,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娘!”
妇人的穿着也好不了多少,此刻紧闭着双目,任凭小孩怎么哭都一动不动
王承恩站在她身后,轻轻地说道:
“小家伙,你娘怎么了?”
王承恩突兀的声音显然是吓到了这个小家伙,猛然回身拿起旁边的武器,戒备的看着他当看到王承恩手中明晃晃的刀和身后的护卫时,明显露出了一丝恐惧
说是武器,其实就是一根去掉了树杈的树枝配着他皮包骨般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可笑
“回去禀告万岁”
王承恩冲后面的侍卫吩咐一声,转过头轻轻地对小家伙说:
“不要怕,我是好人”又看了妇人一眼,接着说道:“你娘咋了?”
一听王承恩问自己的母亲,小家伙又哭了起来
“我娘饿死了!”
王承恩一听,蹲下了摸了摸妇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