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笑什么?跟我对战,你在笑什么?”
吴广蓦然回首,面上笑容彻底消失,只余一种冰冷与淡漠,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淡漠,天道无常,苍天无情
他之剑,代表天!
擂台上空虚浮的九言侯,感觉到了强悍的剑意,这种程度的剑意,就算是他,也不由动容
这些人…真的需要在登楼境呆这么久吗?
他不能理解
于是大喝一声
“吉时已到,双方拜礼!”
吕奉的狂,与吴广的高傲,将所谓的礼在这一刻抛得干干净净
吴广缓缓抬手,一柄无形、造型古怪的剑,缓缓在他手中显化,继而逐渐变得凝视
剑无鞘,如其人
吴广默然的眼神扫过吕奉身后的鬼神之眼,轻声道,“一剑!”
吕奉勃然色变,一剑?
是指一剑击败自己吗?
眼前的人,比自己狂,也比左道奇狂
他手中方天画戟缓缓在空中伦出一道圆,一道无形咆哮蓦然浮现,身后鬼神之眼上的猩红之光愈发明显
“那…就让看看,你凭什么这么狂!”
……
而高台之上,在吴广登台造成万剑臣服一幕之后,皇帝的面色便彻底阴沉了下来
上郡吴家,是东南最顽固的势力,如果要比喻,大抵能够用一块顽固的石头来表示吧
万年以前,上郡只知吴家,万年以后,上郡依旧如此,万古至今,一如往昔
朝廷对于这样的势力,其实既是生气,又是庆幸,因为他不搞事,不懂事
当今正明皇帝,对吴家的厌恶,超过东南所有世家
至少在明面上,哪怕是如万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对皇帝金令,其实都是认同的,但上郡吴家,则是视金令于无物
“此人甚狂”
姬灵隽评价道
阳春王轻笑,“不过小辈而已,陛下莫忧”
一个面容似老好人一般的老人轻声道,“老朽来时,有人言此天元盛会,乃天骄盛会,天骄不狂,如何称骄?”
这位乃是薛家之人
至于他为何要在此刻开口,薛家算是东南一带少有的表面尊敬朝廷的世家,但朝廷欺人太甚
八王爷先斩薛家三祖,后将薛贵人打入教坊司,此事不了,薛家恨难眠!
“再说了,论起骄纵,吴广之骄,与左爵爷之骄,相较几何?所谓剑鸣,不过是其神通罢了,难不成天骄盛会,不许神通?”
阳春王微微皱眉,“薛真人言过了”
姬灵隽手指用力的抓在椅子上,椅子上的龙头缓缓变形,他的手指之上铁青之色浮现,压着愤怒,低声说道
“狂有狂法,此子太骄,小心刚过易折”
时间缓缓流淌,皇帝的话,让台上短暂的陷入了一时间的沉寂
“此乃我吴家天骄,陛下无需如此关心”
终于,一个老人轻声开口了,这是一个身形古朴,一身华服,看起来便地位不凡,一头鹤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
徐渊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宝宝巴士啊 作品《女帝登基后,我被迫当了九千岁》第457章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