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你可真有才呀!改日我请你吃饭bqgp♀cc”
姜岁寒还没应下呢,荷叶见鬼般从外面跑进来:“小姐,侯爷从军营回来了!他没看见你在书房写字,好像有点生气,正朝这边来!”
南宝衣吃惊bqgp♀cc
二哥哥罚她抄写四书五经,她抄了这么多天,连一遍都没抄完!
要是被发现偷懒,她肯定又要挨罚!
她急忙爬进床帐,一边拉被子一边道:“姜大哥,待会儿二哥哥问起来,你就说我病了,没法儿抄书!”
姜岁寒“啊”了声,“可我说你得什么病比较合适呢?”
“管他什么病,越严重越好!”
“好嘞!”
萧弈适时踏进门槛bqgp♀cc
扫视寝屋,姜岁寒低头盯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bqgp♀cc
床帐低垂,小姑娘若隐若现地躺在里面bqgp♀cc
这两人……难道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他瞬间脸色阴沉:“你们在干什么?”
姜岁寒急忙道:“南小五病了,我刚刚在为她诊脉bqgp♀cc”
萧弈眯眼:“病了?”
“是啊,很严重的病,连下床都不行,更别提抄书啦!”
萧弈掀开帐幔bqgp♀cc
躺在被窝里的小姑娘,衣钗齐整,睫毛轻颤,连绣鞋都顾不上脱,显然是赶在他进门前爬上床的bqgp♀cc
他想了想,姜岁寒只比他早回来一刻钟,料想也干不成什么事bqgp♀cc
小姑娘必然是因为不想抄书,才装病的bqgp♀cc
他似笑非笑:“什么病?”
“唔……”
姜岁寒为难bqgp♀cc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瘫痪!对,南小五瘫痪了!这后半辈子,怕是抄不了书喽!”
南宝衣抽了抽嘴角bqgp♀cc
她叫姜岁寒往严重了说,也不必这么严重吧?!
一听就很像是在撒谎啊!
窸窣的衣料声响起,萧弈似乎在床边坐了下来bqgp♀cc
他道:“我幼时曾学过一套针法,治疗瘫痪十分有效bqgp♀cc姜岁寒,你去拿银针,我要为她针灸bqgp♀cc”
针灸?!
南宝衣瞬间小脸惨白!
姜岁寒犹豫:“这,这不好吧?万一你扎错穴道,那得多疼呀!”
萧弈欣赏着南宝衣惊恐的睡颜:“无妨bqgp♀cc反正娇娇瘫痪了,纵便再疼,也是喊不出声的bqgp♀cc”
南宝衣柳眉紧锁bqgp♀cc
太狠了!
权臣大人真是太狠了!
她霍然坐起身,“二哥哥,我,我的瘫痪突然好了!”
萧弈睨她一眼,“怕是根本没病吧?不好好抄书,还企图装病蒙混过关……四书五经,再抄十遍bqgp♀cc”
南宝衣本就因为父亲的事烦恼,现在又被他罚,不禁更加糟心bqgp♀cc
她